“太好了!”霍启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只要他们一来,他身上的关注度就会变小。
他应该不会再被缠着吧!
“放心吧,她看不上你!”
姬砚卿无情地泼了一桶凉水。
“大王,你这话说的,我霍启也好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在雍城,那也是你多少女人的梦中情郎!”
“是不是情郎孤不知道,不过,你确实不如倾故好看!”
霍启撇着嘴,嘟囔着:“意思是刚刚被调戏,是借了姜候的光呗!”
“差不多这意思!”姬砚卿淡淡地说道。
霍启彻底受伤了,此刻的他很复杂!
一方面希望被调戏,一方面,不希望被调戏……
这种复杂的情绪不断地交织,让他整个人像要被什么东西给撕成两半一般。
他一把抓住旁边默默不说话的零:“你也这么认为吗?”
“不是,我觉得你丑!”
霍启彻底碎了!这个时候她希望风晴雪还是来纠缠一下自己!
奈何风晴雪自己回去后,无比嫌弃地洗了三回澡,等洗干净后,这才匆匆赶到王宫。
齐王早已经等得心急如焚,而他的下手跪着的正是向自己忏悔的曾内侍。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对不起,大王,奴才真的不记得了!”
“啪!”齐王手中茶杯摔了过去,砸到曾内侍的头上。
“废物,要你何用?”他怒骂道。
曾内侍的额头被砸了洞,血顺着洞口流到了地上。
心中的恐惧已经将额头的疼痛彻底掩盖,他觉得,自己下一刻,真的会死。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奴才……知罪!”
他颤抖着身体,将头不断地磕在地面上,不停地求着饶。
“来人,拖下去,杖毙!”
“不,大王……饶命啊!”
尽管曾内侍如何求饶,还是免不得被拖下去的命运。
刚被拖出大殿,风晴雪缓缓走来。
“站住,你们这是做甚?”
曾内侍看到风晴雪,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挣脱两个侍卫的手,跪倒在其面前。
“奴才见过晴公主,求晴公主救救奴才!”
风晴雪敛了敛眸中的思绪,“你们先下去吧,此事我会同大王说的!”
两位侍卫面面相觑,沉默着不动。
“怎么,本公主现在说的话也不管用了是吗?”
“不,不,属下这就告退!”两侍卫虽然担忧,倒也真不敢触了风晴雪的眉头。
待两位侍卫离开后,风晴雪对着曾内侍道。
“先在这门口跪着吧!”她说完转身进了殿内。
“诺!”
曾内侍快速的跪好,头几乎要挨到地板上,卑微的像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蛆虫。
天空中阴沉沉一片,鹅毛般的雪花不断地飘落,雪花在天空轻盈如蝴蝶般翻飞。
落在地上,落在他的身上,压得他格外重。
像是背着一座大山,就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想活着,他不想死,因为他觉得他是个人。
姜候说,在雍城的王宫,和他们一样的人还能当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觉得是假的吧,他们这种人,从被割了那一刀起,他们就已经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不是人了!
好像他们就是牲畜,只要不满意,可以杀,可以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