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钟无吾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先照顾好她们!”姬砚卿望了望床上昏迷的妇人。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还有对自己的痛恨!
都怪自己太过无能,让这天下的百姓还在遭受这般的苦难。
他转身离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了封信,交给零:“你出城,将这封信交给黄一谷!”
“诺!”零依旧冷冷冰冰的,什么多余额话也未多问!
“等等!”当他转身时,姬砚卿又叫住了他,叮嘱道:“一定要让黄一谷带着大家去凉州城!”
“诺!”
零走后,姬砚卿默默地望着窗外的大雪,眼神最终变得坚定。
是夜,风晴雪忙碌了一天,已经到了子时,她挥退了左右的侍女,正准备睡觉,不料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谁!”
“晴公主,好久不见!”
风晴雪听到这声音,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嘴角不由得扬起。
“当了天子,还是改变不了这当梁上君子的习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打开,只见一袭黑袍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还是那么聪慧!”
黑袍人扯下戴在头上的帽子,这人不是别人,自然是姬砚卿。
“多年不见,你倒是会夸赞人了!外面怪冷的,进来吧!”
风晴雪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姬砚卿站在门口,并未动,一脸严肃:“不必!”
“扑哧!”风晴雪见他不为所动,不由得带着上一丝嘲讽“你倒是和当年一样,恪守礼数!”
姬砚卿面对她的嘲讽,不为所动,而是选择了沉默。
风晴雪望着姬砚卿,见他像根柱子一般杵在门口,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
她是猜到了他会来齐国,只是没想到这深更半夜找自己。
找就找了,那肯定是有事情,这怎么还一言不发地站在这里,难不成真给她守门?
她倚靠在门框上,望着他,也不准备说话!
两人像一根木头一样,一个门内,一个门外。
最终还是风晴雪败下阵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要是不说,我要睡觉了!”
“你知道!”姬砚卿半天吐出三个字。
这三个字,气得风晴雪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知道,大半夜像个鬼一样站在她的门口,一句话都不说,还打起了哑谜!
她长这么大,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冷静自持,怎么偏偏遇到这个人,自己就像座火山一样!
“本公主不知道,我困了!”
她也不想和姬砚卿耗下去,正准备关门。
姬砚卿伸手拦住门:“城外的那些受灾的百姓,你看到了吗?”
天子,那是齐国的百姓,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是救灾,那也是齐王和朝堂那群老家伙的事情!"
风晴雪再次嘲讽,一双妩媚的眼中满是讽刺。
“不,他们是大盛的子民!”
“哈哈哈,姬砚卿,你是不是有病,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么自以为是,说好听点,你是天子,说难听点,你不过是靠着姬家先祖留下的那点权力,你看看六国现在谁还听你的!”
“如果我说,玄依旧在我手里呢?”
风晴雪闻言,脸上嘲讽的笑意瞬间凝固,终于意识到他们都被姬砚卿给耍了。
“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