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长发小叶子(1 / 2)

“霍宴池。”

沈君澜低低呢喃了一声, 却又在霍宴池偏头看过来时怂了,他有些摸不清霍宴池的想法,视线从霍宴池紧抿的唇瓣上挪开。

吻在唇瓣上, 好像是很亲密的事情。

他缩回厚厚的壳里,把荡漾的情绪处理好,压下擂鼓般的心跳,轻声道:“很晚了, 休息吧。”

霍宴池定定地看了沈君澜好久, 喉结滚动着,轻嗯了一声,总觉得错过了什么。

他看不透小叶子眼底隐藏的情绪,要是知道小叶子是想让霍宴池吻他的唇瓣, 估计得后悔上三天三夜。

“晚安小叶子。”

***

和霍氏的较量从暗斗到明争, 霍宴池越来越忙,好几次中午都是简单地扒拉几口冷饭,沈君澜帮不上忙, 尽量不给霍宴池添麻烦。

公司大楼的灯快要到了灯火通明的程度,沈君澜只知道霍氏又降了价格, 霍宴池一天要跟着砸进去好多钱。

赵齐进来办公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他不懂什么是股票暴涨,只知道短短四天,霍氏就先一步放弃了, 砸进去的钱连个响都听不见。

“霍宴池,你喝水。”

水里沈君澜加了蜂蜜,霍宴池嘴巴很干,说话时声音都是嘶哑的。

“小叶子, 我们可以暂时松口气了。”

霍宴池抬起疲惫的眼皮,眼底的黑青快要蔓延到脸颊,可他的却眼睛亮的惊人,蕴含着沈君澜猜不透的复杂情绪。

“小叶子,过来,我抱一下。”

太累了,累到脑子都是木的,机械地转动,他嗅着小叶子身上的清香,后知后觉小叶子好像……更香了。

该怎么形容那种味道,是花枝长出花苞时的清冽,随风摇曳时,透出半遮半掩的妩媚。

霍宴池挠了挠小叶子的下巴,巴掌大的脸似乎又小了一圈,小叶子猫在他怀里,他手臂收紧时,都感觉硌人。

“对不起,小叶子。”

沈君澜惊诧地抬头,他指尖停在霍宴池眼底的黑青上,细细的揉摁,说话时还带着稚气。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没有很懂是因为什么。”

霍宴池直勾勾地望向小叶子,心疼地捏着他的指尖,定了定神,才缓缓道:“我的小叶子瘦了,这几天我早出晚归,有两天更是住在公司,没有好好照顾你,现阶段应该能休息两天,把小叶子再养胖一点。”

浇水少了,一月两次的营养液没了,就连他投喂花肥的频率都低了,小叶子真是受苦,跟着他到底是不比寻常人家,最起码稳定。

沈君澜无所谓地昂了一声,他有些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霍宴池,你别眨眼啊。”

于是,沈君澜打了个响指的功夫,他脸颊上的肉又恢复到之前的水平,跟四五天前分毫不差。

霍宴池明显是懵了,他张了张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霍宴池:欸,不是……

“小叶子,你,嗯,能随便这样吗?”

“对呀,我是自己稳定成这样的,我想什么样就什么样,是我看你瘦了很多,我跟着心疼,就一起瘦了。”

好好好,这就是高科技啊,别人辛辛苦苦增肥减肥,对小叶子来说,就是打个响指的事。

“你本体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要更漂亮些。”

“差不多,等晚上回家了给你看。”

沈君澜有些迟疑,他还不能确定霍宴池喜欢不喜欢他那个模样的打扮,这个世界他还没有见过那样的人呢。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赵齐推门而入的声音,他似乎是刚跑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扶着膝盖缓了一下,才抬起头说话。

“霍老和霍总一起来了,来者不善。”

沈君澜反应了一下,那个霍总,应该指的是霍鸿清。

一个在家庭里缺失,可有可无的、父亲。

“赵齐,你去忙你的就好。”

霍宴池淡定地看着霍氏一路下滑的股票,这点钱对霍衢来说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感受到威胁的,是他居然敢公开和霍氏叫板,在他们心里,没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

砰的一声。

关上的门又被暴力推开,霍宴池抬眼看过去时,满眼的不屑。

“没礼貌和不懂规矩的人,手断了还是眼睛瞎了,敲门都不会。”

霍衢脸色铁青,尤其是看见沈君澜之后,火气蹭蹭蹭往上涨。

“小狐狸精还跟你在公司呢,霍宴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沈君澜淡定地给霍宴池倒了杯水,在心底默默反驳,他才不是狐狸精,他是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花好不好!

“你要这么想,你当然可以去死。”霍宴池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冷不丁地呛回去。

他目光转了一圈,又放在霍鸿清身上,还是那种窝窝囊囊的劲儿,霍衢大声说话他都要吓死。

无数次他被霍衢关起来教训,推波助澜的手都是那双看起来细腻却藏着刀子的脏手,霍鸿清不爱他,甚至他都没有多爱霍曜阳,他们都是工具人,用来讨好霍衢的工具。

霍衢喜欢男孩儿,用霍鸿清的话来说,就是他争气,一举生了两个男孩,彻底站稳了霍氏副董事长的位置。

霍宴池捻着手指,有些无趣地嗤笑出声,这些年唱大戏的戏码他都看腻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行不通,下一本就是请家法。

“霍宴池,你别忘了,你也是姓霍的,以后霍氏的产业也有你一份,你跟霍氏打价格战,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蛊惑了。”

霍衢的拐杖发出沉闷的声响,霍鸿清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是啊小池,你怎么能跟家里对着干呢。”

“不好意思,我早不是霍家人了。我心情不好,就想扔进去几千万,怎么,你们技不如人,就上门找麻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对了,听说是霍曜阳中邪了,你们找法师没用,换个医院好好给他检查检查脑子吧,随了你们,脑子里全是阴招损招。”

一股无名之火冒出来,霍衢举着拐杖就去砸过来,被沈君澜轻飘飘抬手拦下。

沈君澜用了两根手指,嫌弃似的捏住拐杖的一头,任由霍衢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办法撼动沈君澜半分。

这跟拐杖上,沾着霍宴池的血,后背上最深的那道疤,就是出自霍衢之手。

“其实你们不用大费周章找过来,霍家,以后人人提起来,就都得是我霍宴池的霍。”

倒不是霍宴池有多大自信,只是霍氏的腐朽是从内而外的,处处透着封建的味道,上上下下都笼罩在霍衢这个大家长的阴影里,想发展起来都难。

“小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