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七夕晚上要做(1 / 2)

“小叶子, 再按一下灯的开关。”

沈君澜爬到床头,又摁了一下,灯光变成温暖的昏黄色, 手机还举在头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宴池。

“霍宴池,你是不是很累呀。”

眼睛半阖着,哪怕隔着屏幕都是抵挡不住的倦意。

霍宴池慢吞吞嗯了一声, 从酒店的大床上坐起来, 扯了扯禁锢在脖颈上的领带,像是开了慢动作特效似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性感。

他动作越慢,沈君澜就越紧张, 他瞳孔放大, 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紧实的腹肌露出来又很快被霍宴池掩上,随着他侧身的动作露出来一丝, 半遮半掩,勾得沈君澜直咽口水。

“小叶子, 你要是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跟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我想看看你的腹肌,好像不一样了。”

霍宴池大方地露出来,青筋暴起的手掌从人鱼线滑到腹肌上, 不经意捏了一下。

“嗯?有吗?”

沈君澜眼馋地啧了一声,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白皙笔直的双眼交叉着抬起放下,衬衣滑到腰际, 轻飘飘的带子跟随着他移动的幅度飘荡,像是随时要掉下去。

霍宴池拿着手机靠近,俊脸放大,他闭了闭眼,这算怎么回事,他跟沈君澜两人互相诱惑啊。

摸又摸不着,都要急死了。

“哥哥,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呀,小雀说晚上过七夕最有意思。”

霍宴池木着脸暗自可惜,不应该提前找小雀的,他家小叶子都不懂为什么晚上有意思。

“明天六点车,到家就七点半了。”

沈君澜算了下时间,完全是可以的。

“好哦,晚上我给你煎牛排,咱俩吃烛光晚餐,第一个七夕,要好好庆祝一下。”

霍宴池把衣服拉起来,嗯了一声,这不是逗小叶子,是折磨他自己。

“主人,其实我没有很懂小雀教我的内容,就是跟你视频挺开心的。还有点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你走了一天多,我想你想的都要蔫了。”

“今天也没有去花店,提不起来劲儿,跟我一个人在花店还不一样,我知道你下班就过来,可我要是去了花店,回来家还是冷冷清清的我自己。”

“好香好香好香你啊,我要是灵力早多一点就好了,能随时跟在你身边。树爷爷说,以前还有可以飞升的小妖呢。”

那是几千年的事情了,他只知道树爷爷大概有三千多岁,神魔妖共存的那个时代,他还是小树苗,知道的那些事不算多。

“那你呢,小叶子,你会有一天突然飞升吗?”

霍宴池惶恐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小叶子要是真飞升了,他穷尽一生都见不到他了。

“不会,就是能我也不会飞升的,我舍不得你。霍宴池,没有你,我会死的。”

近乎于表白的话,坦然自若地从沈君澜嘴里说出来,他像是平常聊天一般的叙述,压根没想过,他这话在霍宴池心底掀起轩然大波,暴风肆虐,却在霍宴池心底扎了根。

“乖叶子别说那个字,咱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好哦好哦。”

霍宴池眼眶有些微红,他捏着手机的力道有些紧,平复着情绪,低声道:“小叶子,时间不早了,睡吧。”

“晚安晚安,我等你回来。”

“啾咪啾咪。”

他从网上学的,说是亲亲的意思。

视频挂断,霍宴池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七分。

从这到机场坐最近的一次航班是十一点,半个小时到帝都,他二十分钟回家,早上六点四十出门,还能赶上第二天九点的会议。

“喂,赵齐,我回帝都一趟,明天早上八点到机场接我。”

“啊?”赵齐震惊到从床上跳起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心脏扑通扑通的。

“对不起霍总,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么,我跟您一起回去吧。”

“不是,小叶子说想我。”

电话那头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后,赵齐应该是尴尬地笑了两声。

哇哦。

这不是他的霍总,这是被恋爱腐蚀的霍宴池。

“霍总,您今天跑了一天都没有休息,反正咱们明天就要回去,要不然明天早上七点开始,赶着下午最早的航班回去。”

手机里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看起来是在收拾东西,赵齐闭嘴了。

霍宴池这么多年都循规蹈矩,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他生命里所有的瞬间都给了公司,给了工作。

赵齐跟着他八年,从来没有哪一次,见他把工作放在私事之后,霍总好不容易想为了自己活一次,他做助理的,哪有阻拦的理由。

霍宴池太过成熟稳重,做事又老练,赵齐都要忘了,霍宴池也不过28岁。

“霍总,我叫了车,一会儿送你去机场。”

“嗯。”

***

咔哒。

卧室的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霍宴池蹑手蹑脚地凑到床边。

小叶子还穿着他的衬衣,下巴埋在他的枕头里,被子紧紧裹在身上,露出来的眉头紧锁,睡着了都不安稳。

霍宴池揉摁着小叶子的额头,温柔宠溺地揉过他头顶的发丝。

“晚安小叶子。”

夜色深重。

沈君澜鼻子动了动,他似乎是嗅到了霍宴池的味道,香气在卧室里蔓延开,比他衬衣上的味道要重的多。

借着朦胧的月色,沈君澜翻了个身,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他身侧是直挺挺躺着的霍宴池,他的呼吸均匀,睡得很香很香。

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沈君澜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他担心自己是在做梦,直到疼痛感袭来。

随之而来的,是要溢满心脏的担忧,霍宴池那么累,还连夜跑回来。

沈君澜揉着泛红的眼眶,都怪他不懂事,跟霍宴池说了些让他担心的话,想他是想他,没想他半夜跑回来的。

泪珠吧嗒吧嗒落下来,沈君澜没敢发出一丝声音,怕把霍宴池吵醒。

沈君澜不敢闭眼,强撑着酸困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霍宴池。

万一他睡熟了,霍宴池起来就消失,他俩算是都没有见到。

如果不是半夜惊醒,他连霍宴池回来过都要怀疑,笼罩全身的香气都能被霍宴池搪塞过去。

霍宴池算是很闷的人,他不懂什么浪漫,但是每一次做的事情,都让沈君澜觉得浪漫到了极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

本能地生物钟把霍宴池唤醒,他抬了下手腕,耳畔也随之响起沈君澜的声音。

“现在是六点。”

“小叶子。”霍宴池用低哑的声线开口。

霎时间,沈君澜扑倒在霍宴池身上,紧紧抱着他,力道之重,霍宴池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坏蛋霍宴池,你怎么回来了。不顾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我要担心死了。”

沈君澜吸了吸鼻子,他气呼呼地在霍宴池的脖颈咬了两口,留下两道清晰的红痕。

“小叶子,我也想你。”

想你,哪怕相隔万里,他也要回来的。

一句话,把沈君澜所有的火气都浇灭了。

他描摹着霍宴池眼底的黑眼圈,心疼地俯身吻了吻。

“霍宴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本来下午都要回来的。出差那么累,我下次变小当你的玩偶一起出去可以不,你不能来回跑的。”

“唔。”

堵住沈君澜喋喋不休嘴巴的,是霍宴池一触即分的吻。

“霍宴池,我再跟你好好说话。”

又是一个吻。

某个大坏蛋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试图通过吻来控制他。

很好,他成功了。

“小叶子,还有什么想说吗?”

“没,没了。”

沈君澜从霍宴池身上翻下来,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巴,吻别的地方和吻嘴巴还是不一样的。

他浑身都燥热起来,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只是盯着霍宴池,活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

“小叶子,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还好意思说他呢,自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怕我睡着你就走了,那你不是白回来了。”

“霍宴池,我特别特别特别开心,很喜欢你回来陪我,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沈君澜扯着霍宴池的衣袖,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

“好好好,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小叶子,你接着睡吧,我走了。”

“有牛奶面包,你拿上。”

沈君澜光着脚追到浴室门口,他怕霍宴池又伤到胃。

“没事,飞机上有饭,小叶子,我走了。”

霍宴池换好衣服,还不忘抱着沈君澜的脖颈又亲了一口。

“小叶子,七夕快乐。晚上回来给你带礼物。”

霍宴池走的匆忙,和他回来时一样匆忙。

沈君澜趴在床边看着他的车子走远,才收回目光,打着哈欠一头栽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