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澜:真的假的啊,老龟还说我红鸾星动呢,好事还是坏事啊,会不会对霍宴池不好。]
[哥:跟那个没关系,霍宴池挺复杂的,他是亲缘断绝的命,偏偏又是帝王相,你跟他在一起,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凡你是个人,都被克了。]
[小澜:我不怕他克我。]
[哥:我们家小花也是长成恋爱脑了,有些事吧顺其自然就好,要是过分的强求,可能适得其反。]
[小澜:我都明白的。哥,你呢,在林珩那边住的习惯嘛,要不然就搬过来吧。]
[哥:挺好,就是他老让我去拍戏,没意思。]
[小澜:昂,没事的哥,我赚到钱了分你,我养你。]
[哥:不用,我不用花钱。]
柳栖山喝着奶茶,瘫在摇椅上晒太阳,都是林珩买,他一分不用花。
“柳栖山,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我去见个导演,他最近打算拍个古装剧,我感觉你形象特别符合里面的男三,争取一下。”
林珩咚一下把茉莉花茶拍桌上,这人,吨吨吨的喝四杯了,好像是刚开胃,也不怕撑着啊。
“不是我说你,只喝这些容易生病的,你也得吃饭才行。你要是病了,我还得花钱照顾你,得不偿失。”
柳栖山没说话,他上下打量着林珩,淡声道:“你最好不要出门,要跟你见面那个导演怕是有问题,硬要去会有血光之灾。”
“嗯?”林珩惊了,柳栖山他们不会是某个神秘部落吧,沈君澜能给花草动物看病,柳栖山懂岐黄之术,怪厉害的。
“我不骗你,不信你就去试试。”
林珩周身笼罩着薄薄的黑雾,也就是他命格硬,换做一般人啊,在家里都有风险。
“还有,我能不拍戏么,我不喜欢。我可以帮人看看风水之类的赚个钱,钱都给你,只要每天小甜水管够。”
林珩摸着下巴,柳栖山身上的气质倒是挺仙风道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能耐。
“你是想说霍宴池家里那个小鬼吧,挺乖的,我不管死人的事情,不沾因果。”
柳栖山最初是被养在宗门的,那会修仙问道还偶有飞升,他吸收了天地灵气,灵体跟的是个剑修。
剑修修的是无情道,他告诉柳栖山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沾因果。
越是这样,他越是无奈,因为剑修的无情道没修成,连带着他差点死在雷劫之下。
往后的好多年,他的灵体聚了又散,再没有能让他化形的雷劫出现。
庇佑沈君澜是因果之外的事,沈君澜呆的可爱,那么小的君子兰,自己都活的艰难,还想着把自己的灵气分给他。
没想到,他现在能化形,还是沾了沈君澜的因果。
原本柳栖山通古今,晓阴阳,剑修死后,他被封闭了五感好多年,如今会的那些,只剩下一点皮毛,但是应付眼下这些事,足够了。
“行啊,我还真有朋友需要,不过你初出茅庐,他们会不会不信任你。”
柳栖山嚼着珍珠,抬眼看向林珩:“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林珩扭头联系人去了,势必要把奶茶钱赚回来。
没想到,刚过了一个晚上,知名大导被人开瓢的消息就上了热搜。
接连几个爆字,林珩点进去一看,各种消息众说纷纭,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是大导性.侵了那人的妹妹,致使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跳楼,现在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目前大导已经被控制起来,这事压了很久,如果不是这次被开瓢住院没人管舆论压力,又要被压下去。
“柳栖山,你真神了啊。我要是去了,被开瓢的还要带上我一个。”
“真是畜牲,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腌臜事。活该啊,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有很多人也跟着出来发声了,差点跟这种人合作。”
柳栖山看了眼那个的照片,从面相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跟你打听个事,霍宴池有几个兄弟姐妹。”
“一个弟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栖山缄默不语,在林珩锲而不舍的追问下,柳栖山烦躁地皱了下眉,欸声叹气开口:“应该还有一个才对。”
“我忘记问小澜了,看样子霍宴池应该是不知道,最好是查查,有可能会对霍宴池不利。”
“我艹啊。”
林珩没忍住爆了粗口,霍鸿清和周嘉芸可是模范夫妻,一直是恩恩爱爱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有外遇,还有了私生子。
“你等等,我跟小澜说吧。”
半个小时后。
林珩带着柳栖山出现在霍家的客厅。
他瞥见霍宴池微肿的唇瓣,又用余光扫过沈君澜。
啧,真是精彩的一夜啊。
有些话林珩没法开口,他不着痕迹地戳了戳柳栖山,轻咳一声,示意他开口。
“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能承受的住。”
沈君澜以为是他昨天和柳栖山聊完,他有些话没好意思说,今天又过来提醒的,他握着霍宴池的手腕,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关于霍宴池的。”
沈君澜屏住呼吸,心脏高高地悬起来,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一丝柳栖山的情绪变化。
“霍家可能,还有一个孩子,并且,会对霍宴池不利。”
“什么?”沈君澜被这个消息炸懵了,一个霍曜阳还不够,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
他下意识去看霍宴池,他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霍宴池,你知道?”
霍宴池挠着沈君澜的掌心,示意他冷静一下,“小叶子,你猜霍曜阳如此讨好霍衢是为了什么。”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端倪,霍鸿清作为霍氏的副董事长,每年的霍氏分红都有一部分流向一个不知名的账户。
显然,精明算计如霍曜阳,他不会不知道。
霍曜阳不是病没有好,他是不敢好。一直病着才能拿捏霍衢,拿捏霍氏的继承权。
“小叶子,你还记得我上次出差么。分公司配合调查账目,举报人竟然不是霍曜阳,我就是那会起疑心的,顺藤摸瓜,发现背后的人是霍鸿清。”
“霍鸿清自己开了别的公司,主营业务跟咱们公司类似,扳倒了我,他才能占据更大的市场。”
“查到他有私生子并不困难,我记忆里他们的感情就很冷淡,最初是家族联姻,生下霍曜阳发现他有基因病之后,他们就不敢再生了。”
“霍家没人喜欢我,霍曜阳又是病秧子,霍鸿清有私生子,说不准霍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君澜心疼地拍着霍宴池的手背,这样优秀的霍宴池被他们放弃,是他们的损失。
“霍宴池,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霍宴池笑了笑,他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坐收渔翁之利。”
霍鸿清已经安排私生子进了霍氏,不过是在基层部门,他还避着周嘉芸,没有太过明目张胆。
“这件事里,最担心受怕的是霍曜阳,他需要霍氏,不会眼睁睁看着霍氏去私生子手里,让他们窝里斗,对咱们还是好事。”
他猜霍曜阳发现这个事也没多久,弄不好就是霍曜阳消停的这段时间发现的,无暇顾及他,这才没有一波一波的威胁。
“哥,你说的威胁是什么意思,他们会伤害霍宴池吗?”
柳栖山摇了摇头,他也说不好,霍宴池身上的亲缘太浅,他没办法判断怎么个不利法。
“日常多注意一些吧,一般人还伤不到霍宴池。”
好歹也是帝王命,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伤害到的。
“谢谢。”霍宴池盯着柳栖山,过了几秒后,又含糊其辞的补充:“哥。”
空气似乎都凝滞下来,沈君澜盯着霍宴池弯了弯眉眼,他靠在霍宴池肩膀上,抬手挡着吻过霍宴池的耳垂。
这才是奖励。
爱屋及乌,霍宴池都愿意喊哥了,沈君澜激动的不得了。
明晃晃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沈君澜大胆到去亲他的耳朵。
真是……欠.艹。
霍宴池眯了眯眼睛,反手把沈君澜作乱的手扣起来,他换了个姿势,把腿翘起来,刚好把某个地方遮起来。
“欸,霍宴池,你应该没有柳栖山年龄大吧。”
三个知情人都朝林珩投去目光,跟看傻子似的。
怜爱了,唯一状况外的林珩。
要是他知道柳栖山三千多岁,得蹦起来吧。
“我三十。”柳栖山默默补充。
林珩昂了一声,行吧,叫哥也没什么。
“霍宴池,你要是对小澜不好……”
剩下的话柳栖山没说,但霍宴池能猜到大概,他会的手段,怕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承担的。
“不会,小叶子就是我的命。”
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林珩无奈翻了个白眼,随时随地秀啊,管不管他们死活。
嫉妒,真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