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叶子开花了(1 / 2)

缺氧又窒息的梦只持续了几秒, 眨眼间,沈君澜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后背紧紧抵在床上, 大口大口喘息。

月色还是和睡着之前那样美,丝丝缕缕的光芒打在霍宴池身上,沈君澜委屈地撇了撇嘴。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从未想过, 霍宴池那么害怕他变老之后自己会不要他。

还没来得及张口, 微张的唇瓣就被霍宴池的吻堵上。

他吻的很急,带着失而复得的急促,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潮意。

哒的一声,霍宴池滚烫的泪落在他的眼窝, 沈君澜呼吸一滞, 轻颤的手指缓缓碰上霍宴池的眼尾。

那一滴泪消失的很快,快到沈君澜都怀疑眼窝的潮意都是错觉。

“哥哥,你怎么, 哭了。”

霍宴池指尖蹭过沈君澜的唇角,哑然道:“睡觉之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唯心的, 小叶子, 你跟我在一起了,就得生生世世在一起,要死一起死。”

他不觉得沈君澜会嫌弃他变老的模样,是他从心底透出来的自卑缠着他。

沈君澜如皎皎朗月, 他是粘了污垢的泥水,有些不相配。

可梦里沈君澜不厌其烦的神情,让霍宴池忽然就想通了,他的生命不过短短几十年, 能和小叶子朝夕相处的时间很有限。在有限的时间里,让小叶子患得患失,对他,对小叶子,都不公平。

“霍宴池,吻我。”

激烈的吻从嘴角一直到喉结,霍宴池叼着沈君澜的喉结研磨,另一只手扣在他的睡衣扣子上,漫不经心解开。

带着薄汗的皮肤被霍宴池轻轻捻过,他的下巴被霍宴池捏着,目光对上时,皆是疯狂。

“哥哥,我很早很早之前就说过的,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霍宴池,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君子兰了,在一起做这些事情是非常非常正常的,是霍宴池尊重他,怕他不喜欢,才一直忍着。

“哥哥,我东西都买了,总不能浪费吧。”

火气被整个撩起来,霍宴池转身下楼,再回来时,两盒不一样的东西被扔在床头。

不是他买的那个。

“哥哥,好像,不一样了。”

“嗯,我换了,上次就说了,尺寸买小了,我换了一下。”

霍宴池眼眸里似乎都染上燥意,他笑着捏了捏沈君澜的耳垂,抓着他的手腕摸上去。

“乖叶子,选一个。”

沈君澜也不懂什么区别,随意抓了一个,在昏黄的灯光下,霍宴池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我的小叶子真会选,是最贴肤的。”

见沈君澜有些茫然,霍宴池凑到他耳畔低语,解释完,他整个人烧起来,有些羞赧地砸了一下霍宴池的胸口。

“男朋友,你是不是不行啊,只会说嘴,其实根本不会。”

激将法比任何情绪都管用,霍宴池哦了一声,眉毛扬了扬,盒子暴力拆开,他单手摁在沈君澜脖颈,牙齿咬着包装袋拆开。

嘶的一声,沈君澜被他这个动作迷得心跳骤然加快,他手掌握上霍宴池的手腕,全然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哥哥,轻.一点哦,我怕疼。”

“嗯。”

含糊的回应都揉在密密麻麻的吻里。

沈君澜想,他终此一生,都不会遇到像霍宴池一般的人了。

哼闷声在暗夜里有些许明显,沈君澜指尖蹭过下巴上的细汗,迷离的目光死死盯着霍宴池。

“哥哥,我好爱好爱你啊。”

嗯~

沈君澜咬紧牙关,把不合适的声音都吞回去。

他只是忽然想到,他每次跟霍宴池说话,都说喜欢,从来没有说过爱他。

爱啊,怎么会不爱呢。

沈君澜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霍宴池,是他教会自己,应该怎么样像人一样生活。

“小叶子,我也很爱很爱你。”

黏黏糊糊的吻落在沈君澜脖颈,霍宴池眼睛没有一刻从他身上移开。

他的小叶子美到只是看着他,都有片刻的失神。

屋里的风何时起的,霍宴池想不起来,他盯着沈君澜身上凭空出现的花瓣,一时失神。

好像,是从小叶子的发顶开始的。

“哥哥,你怎么,不.动了。”

霍宴池不可置信地捡起一片,花瓣覆盖在沈君澜的眼睛上。

“小叶子,你开花了。你没骗我,多贴贴真的会开花。”

嘶。

霍宴池跟他贴的更近了。

负数。

“不,不是,哥哥,我真不会开花啊。”

三百二十三年,压根没有开花的迹象,而且,他是男的,男的不会开花。

沈君澜闭了闭眼睛,一定是错觉,是错觉,都说了不会开花,是霍宴池从哪里找来的道具骗他。

“是嘛。”霍宴池指尖碰在沈君澜的发顶,真真切切是花。

“既然我的乖叶子觉得这样还不算,那就再换个姿,方式。”

霍宴池抱起沈君澜,缓步走到浴室。

在明亮的镜子前,霍宴池抚摸着沈君澜微微闭起来的眼皮,示意他抬眼看着。

簌簌的花瓣落下,颜色越来越深。

艳丽的红色铺满霍宴池整个身体,沈君澜张着嘴巴,掌心的小嫩芽冒出来,他这次看清楚了,新长出来的不是叶片,是花骨朵。

小嫩芽叛变似的缠绕在霍宴池身上,小小的花瓣也跟着掉落。

他甚至比沈君澜还要激动,不对,准确来说,是小嫩芽把沈君澜压抑的情绪一股脑儿表现出来。

霍宴池碰了碰那朵小小的花,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乖叶子,我想过无数种可能让你开花的办法,没想到,需要的是浇灌。”

沈君澜脸红的已经没办法见人了,他吞咽着口水,被迫承受。

小嫩芽也是,不论他怎么喊,就是缠着霍宴池不动弹,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乖宝,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其实,比喜欢还要多一点,是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洗完澡,沈君澜躺在床上。

满床的花瓣几乎要把他和霍宴池淹没了,他有些茫然地捂着眼睛,好像那个什么,也被他吸收了。

之前那次他咽了就觉得不一样,现在更是,灵力充沛到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咳咳,难不成,他还是什么能吸人精气的君子兰。

花瓣越掉越多,霍宴池站在阳台上,目光柔和地盯着那株花开得正艳的君子兰。

他的小叶子开花了,在养了八年之后。

霍宴池拿起手机全方位无死角拍了很多,多到沈君澜干咳两声。

“霍宴池,你能不能矜持一点。有点常识可能不,花是植物的那个什么啊,一直拍拍拍的。”

沈君澜羞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死,真的很想死。

眨眼间,霍宴池揽着沈君澜躺下。

他扣着沈君澜的手腕,抓着他的掌心吻了又吻。

“我的小叶子好美好美,你放心,我哪里舍得欺负你,你第一次开花,要记录一下。你看,我上了锁,谁都看不见。”

沈君澜哼哼唧唧嗯了一声,他抓了一把花瓣砸向霍宴池,有些无措道:“你不把这些花收拾了再睡觉么,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在床上可能会弄脏床单。”

霍宴池无所谓地亲了亲沈君澜的眼尾,这里因为低沉的哭腔泛红,还有些微微红肿,霍宴池心疼地吻了又吻。

“我的小叶子这么干净,不收拾,等明天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