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脐橙(2 / 2)

他为了不让霍家丢了面子,好不容易才跟周嘉芸商议好,最近这段时间暂时不要离婚,免得影响霍氏的股价。

一个当公公的,为了不让儿子儿媳离婚,已经要跪下来求他了,他还要怎么样。

“爸,误会了,我是出去谈工作。”

又是一巴掌。

霍鸿清脖颈上还带鲜红的吻痕,跟谁谈工作需要接吻。

“嗬——嗬——”

霍衢手指哆哆嗦嗦的伸着,他指着霍鸿清,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直接被他气晕过去。

“医生,医生快来啊。”

霍鸿清现在才知道慌了,他喊着周嘉芸的名字,可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顾着去扶地上的霍衢。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霍家接连倒下了两个人,周嘉芸承受不住打击,瘫坐在地上。

她不懂霍衢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只知道这个样子,应该是失败了。

怎么办,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嘉芸,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真的是去谈生意的,生意场上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免有些女的在场,她当时亲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推开了。”

“呵呵呵。”

周嘉芸捂着嘴巴笑到眼泪直流,禽兽不如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霍鸿清,你脸皮可真够厚的,说成这样也不脸红,骗我有什么意思,反正咱们离婚已经在走程序了,你跟谁卿卿我我,跟谁上.床都跟我没关系。”

“你只需要记得你还姓霍,是儿子,是父亲,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办些脏事。”

“我恶心,我看见你就恶心,别碰我。”

周嘉芸情绪太过激动,她一把推开霍鸿清,和医生一起把霍衢送进了抢救室抢救。

刹那间,周嘉芸突然觉得,这日子也不过如此,死了跟活着没什么两样。

***

霍宴池他们一行到家时,林珩已经等在门口,他换下以往花里胡哨的衬衣,穿了一件纯黑色。

林珩的目光落在柳栖山手里的伞上,顿了一下才开口:“崔颉,他,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

其实他走的时候挺开心的,柳栖山能理解那种感觉,放下一切,坦然赴死。

他被困在那场噩梦里好多年,是时候解脱了。

当年剑修陨落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的宴席本来就是散散合合,没有什么能够一直陪伴你到最后的人,只要问心无愧相处过就好。

“林珩,你应该为他开心才对,他去和他的亲朋好友相聚。一个游魂,浑浑噩噩这么多年,应该魂归故里了。”

有玉佩陪着他一起,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昂。”林珩不尴不尬的回答,到底是没有问他们几个是制服的紫月。

气氛一直沉默,直到柳栖山开口:“林珩,回家吧。”

林珩似乎是愣了一下,半晌才哦了一声。

柳栖山不是会安慰人的,能说出回家这样类似于温情的话,算是很大进步了。

“霍总,我也先回去休息了,脑袋有点晕。”

紫云的世界观被冲击了一次又一次,需要捂着脑袋回家静静,当然,可能需要静好久。

树能变成人,花也能变成人,人死还能复生,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家里又归于安静,呼吸纠缠。

沈君澜抬了下眼睛,他盯着霍宴池,而后轻轻把门关上,他拽着霍宴池上楼,拉上窗帘,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霍宴池不明就里,手指刚碰上衬衣的扣子,就被沈君澜拽住,看神情,他还有点疑惑。

“乖叶子,怎么了。”

沈君澜也不言语,抓着霍宴池的胳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最后甚至压在他的身上,捧着脑袋仔细查看。

“小叶子,我哪里不对劲吗?”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霍宴池彻底懵了,他的小祖宗这是又怎么了。

“嗯?”霍宴池捏了捏沈君澜过分担忧的眉眼,拽着他的掌心轻摁。

“霍宴池,你怎么能挡在我前面呢。”

怕不是傻了。

沈君澜气急了,也只舍得拍了几下霍宴池的脑袋,他跟紫月拼的是灵力,霍宴池可是拼命啊。

“乖宝,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挡在你面前谁挡在你面前。”

“那也不行……唔。”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被霍宴池温柔的吻封缄,沈君澜的下巴被捏着,霍宴池亲的用力又认真,压根没有开口的机会。

“霍宴池……”

又是密密麻麻的吻,沈君澜肺里的氧气尽数被攫取,无力地靠在霍宴池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哥哥。”含含糊糊的,这次沈君澜学聪明了,知道把嘴巴捂上再说话。

“乖宝,你松开手,我保证不亲你了。”

哼,霍宴池是骗子,一句话都不能信。

“好了好了,我不是担心你嘛。乖宝,你浪费了那么多灵力,需要补充一下吗?”

霍宴池已经不是暗示,直接把领口的衬衣扣子解开,示意沈君澜去咬。

咕咚。

沈君澜吞咽着口水,眼睛偏向一旁,他一定能抵制住诱惑,一定一定。

嘶,好香好香好香。

沈君澜干咳一声,他就亲一下好了。

他偏过头,啃咬在霍宴池的脖颈,酥酥麻麻的吻,一直落到锁骨上。

沈君澜目光迷离,心口酸酸胀胀的,他太担心了,生怕霍宴池会出事。哪怕知道有他和柳栖山,再不济还有紫云,还是担心。

其实,沈君澜现在发觉,补充灵力最快的办法,是那个什么。

就是,霍宴池的东西。

前后纠结只有一秒,沈君澜扯开霍宴池的衣服,把人轻飘飘推在床铺上。

他跨坐在霍宴池身上,捧着他的脸颊亲吻。

“哥哥,可以吗?”

艹。

名为理智的东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哪还有什么理智,霍宴池猩红的眼睛里,都是沈君澜的影子。

漂亮的,诱惑的。

一个眨眼,他的小叶子又成了长发美人。

发丝滑落在腰间,半遮半掩。

霍宴池的手指按在他的腰间,稍稍用力,都被头发挡了去。

“哥哥,我感觉这样好,我喜欢,能看见你的脸,随时和你接吻。”

沈君澜爱极了耳鬓厮磨,爱极了霍宴池那双动.情的眼睛。

他的吻落在霍宴池的眼皮上,手指搭在他的肩膀,稍稍用力,把所有的呼吸声咽回去。

“乖叶子,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细密的汗珠被霍宴池吻干净,沈君澜摇了摇头,顿了几秒,他听见霍宴池说:“堕仙。”

沈君澜忽地笑了,就是堕仙,那也是被霍宴池引诱,堕入邪魔道的仙。

“哥哥,你知道不,像你这样的,在以前最差也是魔尊。”

“魔尊好啊,去仙宫里抢人,抢小叶子当我的男朋友。”

沈君澜哼了一声,眉眼弯了弯,离经叛道的事,怕是只有霍宴池满不在乎,还觉得理所当然。

灵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沈君澜趴在霍宴池肩膀上,餍足地舔了舔唇瓣。

“哥哥,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好,抱,抱你一辈子。”霍宴池指尖上缠绕着沈君澜发丝,他抵在鼻间嗅了一下。

那是和他一样的味道,用着相同的沐浴露,洗发水,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是他喜欢的味道。

“小叶子,你说,好人死后的灵魂归天,恶鬼下地狱这个说法对不对。”

“不对,是好人长命百岁,坏人坎坷一生。”

目光相接,霍宴池轻笑了两声,跟着应和。

长命百岁,一百年还是太少太少了。

他想一千岁,一万岁,长长久久和沈君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