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抬手想要帮大猫调整下姿势,就被猫爪骤然收紧团进怀里,突然绷紧的肌肉线条像是铜墙铁壁的小黑屋,幽.禁它不乖的囚.徒。
四肢甚至连尾巴都缠上来包成一个团,洗漱室看不见人影,只剩山峰——胖版。
黑猫睁开眼,看了一眼,闭上了。
晏止戈:“……工作,推后吧。”
个人AI:【非常充分的请假理由】
#被黑暗淹没,不知所措#
晏止戈难得如此庆幸自己并非文弱型书生。
黑猫把他当成了超好睡人形抱枕,下巴往他头顶一搁,蹭了蹭埋出一个喜欢的窝,心满意足趴趴。咪~~
越睡越软,扁扁趴趴猫耳猫,变成液体,流淌滑下——
“?和光!”
晏止戈心脏一悸,眼疾手快捞回来。
好消息,大猫猫睡得依旧很沉。
坏消息……尾巴响尾蛇醒了,并且受惊缠紧受力点。
差点被尾巴勒住脖子窒息的晏止戈:“。”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艰难带着大猫回到床边,刚弯腰想把大猫放好就被猫爪一扒拉滚进毛绒软垫的晏止戈,被猫包围,眼神空白。
猫从四面八方抱紧他,蹭蹭脸,愉快睡去。
徒留下晏止戈:“…………”
负担是真负担,但……甜蜜也是真的。
“看见了么,他爱我。”
晏止戈扭头,面无表情冲光脑:“他只爱我一个,他爱死我了。”
觉得持有者快要被勒死了的个人AI:【……嗯。】
“咔嚓!”“咔嚓!”
疯狂拍照!四面八方!360度——拍猫猫。
然后把晏止戈从图中截掉。
换成自己。
于是链接了新地球上所有个人AI的AI神经网络上,有些人的AI忽然发现……某AI怎么换头像了?
猫猫抱光脑?嗯?这是什么?
【有些AI征战沙场,有的AI合成图片。】
某AI摇头:【AA不同命啊。】
被恨铁不成钢的主角AI一仰头,骄傲叉腰。
没错!黑猫首席喜欢的正是在下!
#黑猫首席负责征战沙场,我负责凭空捏造#
#你只管乱杀,我会创造我们的爱情故事#
啪!
光脑被扔到孟白屿面前。
“……嗯?”突然被打断工作的孟白屿抬头,懵逼,“怎么了?”
晏止戈满脸黑气,气压惊人:“我的个人AI出问题了,替换掉它!”
【肮脏!肮脏的人类手段!】
个人AI愤愤的抗议声从光脑里传来。
“咔,嚓——”铁手无情捏碎光脑,冷酷镇压。
孟白屿:“???”
“你的个人AI,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纳闷。
“它偷……”
晏止戈刚张嘴,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孟白屿眼神示意:“?”
再示意:“??”
继续示意:“???”
眼皮都要抽筋了。“首席阁下您要说什么就说,这样看着我我是猜不到的。”
个人AI趁机幸灾乐祸:【你说啊,你说出来,然后被首席打死……】“啪!”
晏止戈扯断了扬声器,冷酷抬头:“它有臆想症。”
“幻想自己被爱,捏造不存在的爱情故事,以为自己是某位卓绝天才的心上人……机。”
“…………”
孟白屿谨慎措辞,犹豫:“首席您说的,是您自己吗?”
他忧心忡忡:“我只能修坏了的机器,坏掉的人不归我管,您左转一百米,出门,精神科一位——”
“砰!”
郁和光闻声转头,看见不远处被捶倒地的孟白屿,颤巍巍捂着头蜷缩成虾子还在呜汪呜汪,看起来委屈极了。
他:“?晏止戈在干什么,文学系不忙?”
维克多懒洋洋一瞥,幸灾乐祸:“大概是又惹到晏首席了吧,毕竟那家伙修渡鸦到一半修成了蟑螂——见过乌鸦头的蟑螂吗?渡鸦几十个大逼斗差点没扇死孟白屿。”
扇到孟白屿流着面条泪,连夜爬起来重修AI载体,边修还边委屈嘟囔渡鸦不懂他,明明蟑螂是地表最强生物、美好的祝愿、不死加持……话没说完,被渡鸦阴恻恻一螺丝刀抵住颈动脉,问他要命要嘴。
孟白屿:大!受!打!击!
“不用担心他,精神防线比蟑螂还可怕的家伙。”维克多撇嘴。
#失去信誉,被路人缘抛弃#
“真不是我的错啊——”孟白屿扬天咆哮。
被晏止戈一巴掌拍脑袋顶拍闭嘴了。
“我不是被爱臆想症,我是真的在被爱,再说一次,能听懂么?”
晏止戈气势磅礴,黑脸危险。
他狞笑,一字一顿:“郁和光爱我。”
孟白屿:“……牛逼。”
作者有话要说:
孟白屿:你看我信吗?(倔强)(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