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芜笑了:“怎么,你觉得和秦疾安有关,我会不知道?”
“我告诉过你,他是个铁血心肠的家伙,为了一条海上通路,他调动了十国军团和海事军开战,动静大到惊动北方基地,连西大陆都传遍了‘北方基地’的名号。”
“你也会成为他野心下的牺牲品,郁和光。或早或晚。”
白一芜随意招招手,立刻有下属恭敬上前捧走酒瓶,小心装进橡木盒子锁好,准备在回程后送到礼物主人的面前。
“投奔我怎么样?”笑意在他眼尾泛起,“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找来当礼物送给你,也会保护你不受秦疾安迫害……”
[我想要你提头来见我。]
对面礼貌:[你的悬赏金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白一芜哈哈大笑。
[差点忘记问,你的黄金乡藏在哪了?死之前记得把钥匙交给我,花不完的金库我会帮你继承。]
“那你要失望了,郁和光。”
白一芜歪了歪头,阳光透过磨砂花窗打在他脸上,光影波澜如梦幻。
“在你死在秦疾安手里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他轻笑:“看到不听话的宿敌为自己的愚蠢丧命,也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赶在对方挂断通讯之前,白一芜施施然点击光脑:“信息,发过去了。”
[好,现在你没用了。]
嘭!
木屋外,突然间枪声四起。
下属急急撞门进来:“团长!溯游的家伙出现在遗民据点外,小镇已经被包围,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郁和光那个坏家伙。”
他笑着摇头,对眼下的情形没有丝毫意外:“杀我之心不死啊。”
“不过,我们因此才是敌人——不以杀了我为目标,算什么宿敌?”白一芜轻笑着捏起圆桌上的帽子,低头时反手扣在头顶遮去面容。
他伸手拎起早准备好的橡木箱,带着要送出去的酒瓶,从容在炮火连天的混乱中离开。
“该回去了。我不在期间,秦疾安的进度已经超过我太多。”
“至于剩下的……”
“就让他们自己去头疼吧。”
找不到酒吧老板的夏芷修,却没忘记那句“扩张派”。
他借着巨石阵赋予他的新权力,在与各大公司和势力打交道时,有意无意也在打听“扩张派”的事。
“你怎么知道那个?”有人吃惊。
“这不是你一个小职员应该知道的事。”有人面色巨变匆匆离开。
也有人在财帛下动心。“扩张派是一种,呃,代指的说法。”
“据说是那些大公司高层的老家伙们,精神错乱以为有世外桃源,在地球之外还有一个星球,那里水草丰美,流淌着牛奶与蜂蜜……”①
“扩张派想要用贫瘠的土地,更换新世界。”
夏芷修呼吸急促,听得心脏狂跳。
“那你知道扩张派都有谁吗?巨石阵……巨石阵也可以!”他迫不及待抓住那人的手臂。
夏芷修认真记下扩张派的情报,打算在下一次遇到酒吧老板时问个清楚。
酒后逐渐清醒的大脑让他坚信,他那日遇到的青年人,绝非寻常人。
“新世界……”他喃喃向往。
又是一天疲惫外勤结束。
夏芷修回到自己在巨石阵集团领地上的高级公寓楼,他扯松领带,倦怠打开大门,脑袋里还繁杂想着新情报。
咔,嗒……
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锁死。
疲惫的大脑慢了半拍,忽然意识到……怎么公寓内黑得令人心慌。
夏芷修抽出枪,屏息缓步向前,手指已经按在应急呼叫的按钮上。
然后他看见——
有人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背手而立的轮廓修长漂亮。
像黑暗中伺机而动的虎豹。
黑暗向他缓缓睁开琥珀色眼瞳。
“好久不见,夏芷修。”
“想我了吗?”
那人低笑声阵阵,危险得摄人心魂。
夏芷修心脏一紧,立刻开枪——“砰!”
“砰砰!”
枪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公寓楼外,谢枝雀抬手擦干飞溅在唇角的鲜血,闻声歪了歪头看去。
“小鸟,不许吃尸体。”维克多不满。
谢枝雀鼓了鼓两腮:“不要污蔑我。”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倒下的尸体死不瞑目。
咕嘟咕嘟……
血液沿着地面,蜿蜒汇聚。
作者有话要说:
谢枝雀:这一定是维克多的争宠新手段!(气鼓鼓)(握拳)
#维克多,你晚上睡觉睁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