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雀:“那你摇什么空气尾巴。”还唱歌!
维克多:“??”
“不是,等等,你们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他爬起来去追,郁和光已经摇摇头转身。
让维克多兴奋起来的只有那几种状况。现在又没有需要阅后即焚的书,那一定是维克多另一位的爱人:他的科学。
“我在炸.药里放了示踪剂,只要爆炸中心点有人,没跑开的一定会被喷上,到时候不管他们走过哪、干过什么都能留下印记。”
维克多骄傲仰头:“这简直就是沾了一身巧克力在白布上打滚,非常显眼!我们就可以知道阿廖沙小队去哪了。”
“怎么样,天才吧?”他得意洋洋一叉腰,等夸。
郁和光却脸色古怪,赤橙黄绿青蓝紫变换。
他摸一把猫耳,摊开手看:“所以你的意思是,被爆炸波及的人都沾上荧光粉了?”
维克多:“昂。”
郁和光:“包括我们?”
维克多:“昂……等等。”
郁和光:飞机耳,炸毛!
“不是,等,等等!我可以补救啊啊啊——”
被暴揍的维克多看准时机,趁机出手摸郁和光头顶。
一撮聪明毛掠过掌心,猫耳非常狡猾的努力一歪,顿时避开了维克多偷袭的手。
但维克多面色忽然安详:“啊,我的人生,一片无悔。”
眼一闭,好像死了。
郁和光:“???”
他气笑了:“维克多!”
被揍活!
但此时,被示踪剂劈头盖脸糊了满屏幕的影像球,成像突然间明暗对调,整个画面只剩下蓝白两色。
——蓝的树,白的人,一笑比鬼都狰狞。
观众们:[…………]
[啊啊啊闹鬼了啊!!]
[哥你别再笑了,我害怕。]
连球体观赛场里都懵逼一瞬,学生们纷纷扭头去看科学学院。
“诶?这是?”孟白屿颤巍巍从人墙下面爬起来,他摩挲下巴,随即恍然大悟,“哦!维克多用了只能透过特殊电显示镜查看的标记粉,糊一镜头,成像色块颠倒了。”
“我不管它是什么,快解决!”
监督庭咆哮:“快恢复联赛直播!!”
监督庭差点疯了。
他们本以为有一个大沙单已经够可怕的了,没想到真正惹祸的都是不显山露水的祖宗!
#会咬人的狗不叫#
监督庭沧桑看了眼镇定的红袍大庭长,忽然理解了他们上司为什么白头发胡子一大把——和溯游这群活祖宗们打交道,一年就能熬成老头。
白发苍苍的二十五岁监督员。
他不是老,他只是被溯游气得。
“那秦校长为什么这么年轻?”监督员看了几眼长身而立的秦疾安。
他笑意盈盈,深红外袍垂地,遥望比赛场的镇定俊容甚至看不出苍老的痕迹,要不是眼尾不明显的皱纹,乍一看都会错认他的年纪。
不像为活祖宗们操心的校长,倒像是闲云野鹤的智者。
监督员心有戚戚摇头:“秦校长,恐怖如斯。”
#因为郁和光,秦疾安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我抗议!”
比赛场里,阿廖沙正对着影像球愤怒挥拳:“这是作弊,溯大作弊!”
“不是说不能使用常规配枪外的特殊武器?郁和光卑鄙!”
但被示踪剂糊了一脸的影像球:[滋——]
球球我啊,罢工了捏。
好半天,终于嗡嗡重启成功的影像球才猛咳一声,“噗!”喷了阿廖沙一脸粉。
下意识闭眼变成皱巴小老头的阿廖沙:“…………”
[请提交溯游大学作弊证据。]监督庭的声音传来。
阿廖沙忿忿挥舞手臂:“他的机械师竟然是维克多——有那个脑袋还不算作弊吗!”
监督庭:[。]
[没事,你可以当众拉肚子,吓死郁和光。]
[没别的事少喊监督庭,自己扣眼珠子去!]
监督庭翻了个白眼,立刻挂断。
阿廖沙:“??”
他还要继续抗议,忽觉脚下土地动了动。
阿廖沙一惊跳开:“卧槽闹鬼了!”
他惊悚看向脚下。
堆成一座小山的土包动了动,“噗!”冲出个脑袋。
泥巴脑袋怨念幽幽:“首席……能别踩我坟头上吗?”
阿廖沙:“啊啊——”
咚。
果断一拳!
作者有话要说:
阿廖沙:害怕,但能打。
队友:有时候真挺想投敌的,真的(幽幽)
#看看溯大过的什么日子,再看看我们#
#溯大超可爱,大沙单超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