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年他甚至想抢郁和光……

院长：当年还是太年轻啊，这都敢想？

“上学期的不及格是过去式，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郁和光看着全部按计划抢到的课程，满意点头：“今年一定让教授刮目相看。”

鼻青脸肿的浮白说话含混：“考虑放过几个教授吗？给文学院留几根苗苗吧，培养个教授不容易。”

“维克多帮你全抢到了？”他探头探脑，“不过怎么没看到维克多，他人呢？”

郁和光：“？还在实验室吧。”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个人AI帮他勾选上的课程，浮白却要提维克多，但郁和光还是非常善良的给了答案。

——维克多正在实验室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受苦受难。

“火力更强就不持久，想持久就要削减火力，祖宗！宇宙都有尽头，你就没有平衡点吗？”

维克多声声泣血向原型机控诉：“秒.射机！”

“砰！”

原型机突然开火，一实验弹蹦飞维克多十米远。

维克多四仰八叉两眼失神。

原型机悠悠吹了口枪管烟雾。

只来得及听见“秒.射”，就已经推门而入的孟白屿：“？我来的不是时候？”

星期日操控机械臂提起维克多后脖颈，嫌弃抖了抖。

维克多头一歪，两眼失焦：“嗬嗬，这祖宗是真祖宗。”

孟白屿摇头：“仿生学博大精深，你管中窥豹，只看到了万分之一，还有的学呢。血肉枪械，这才是真正的仿生学未来。”

维克多：“勃.大精深？它哪里勃.哪里大了？！”

哔哔，哔哔哔！

捕捉到关键词的维克多在半空中手脚并用挣扎，指着原型机一顿输出，连头发丝都在用力。

小章鱼懒洋洋睁开眼睛，看了红头发人类一眼，又闭上了。

往原型机上一缠，悠闲晒太阳。

孟白屿还在试图帮原型机说话：“要不是它，你这个假期还会有自己的实验时间？”

可怜的科学学院和医学院，即便寒假也没能休息，一直在加班加点处理分析数据。

两院几乎所有高年级生，都参与到了对【火种】的分析确定中。

“这是晏首席从印加神墓取回的分析结果。”

利维坦将一份文件推向郁和光：“我们在印加太阳权杖中分离出的粒子，被医学院证明，正是基因武器中的核心能源。”

“印加？你是说印加神墓下镇压的【深渊】？”

郁和光蹙眉：“但阿瓦隆自己就是【深渊】，长生科技为什么要借用印加火种制造武器？”

利维坦沉吟，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或许是扩张派内部发生了变动，但那要亲自去遗迹走一遭才能确定。”

门外忽然冒出个毛茸茸脑袋。

谢枝雀一伸头，嘿嘿：“郁哥，我已经申请好我们的航班啦。”

小鸟骄傲挺胸膛：你崽快不快！

郁和光：“现在……？”

利维坦奇怪偏头：“有什么问题吗？”

郁和光表情沉沉一点头：“问题在于，我要上课。”

利维坦：“啊？”

想到自己刚对教授放言许诺，郁和光不由得默默移开视线，目光闪烁：“……嗯。”

“你不懂，我最大的优点其实是好学。”他深沉点头，“从不逃课是我的宗旨，尤其是文学课。”

今年的文学课，应该没问题。

……吧？

…………

温不言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被新学期刚开学的繁重工作累得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捏了捏眉心，刚回到公寓很快就睡了过去。

“……教授，教授？”

睡梦中朦朦胧胧，像有谁在喊他。声音与郁和光一模一样。

温不言确信这一定是个噩梦。

“教授，醒醒。”

温不言费力睁开眼，忽然发现床边站着个身影。他猛地一惊翻身坐起，敌袭？！

但……

“郁同学？”温不言试探着询问。

没想到那人真点了头。

他上前一步，窗外光影变换照亮他的脸。

正是郁和光。

温不言迟疑：“？你怎么会在这？”

郁和光：“我来上课。”

他举起书像个好学生：“我好学。”

“……？”

温不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在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