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下面松鼠鳜鱼的强烈抗议,和颠马背撅蹄子来回抽疯颠簸之下。
“咦?阿廖沙啊。”
孟白屿倒提乌鸦脚开灯,凑近了看清是阿廖沙之后,一脸惋惜咂嘴:“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新材料呢。”
阿廖沙冷笑磨牙:“没混沌掉真是抱歉了!”
和其他“尸体”编织成毛衣线的安东:“也可以是新材料。”他大字型伸展双臂平静仰躺,“人肉材料。”
孟白屿就等着阿廖沙骂安东了,结果阿廖沙惊喜一声“安东!”,立刻如狼似虎扑过去。
咔,嚓!
骨裂声中,安东被压得闷哼。
预料中的骂声没出现,反而是阿廖沙摸索着检查安东死没死。
孟白屿撇嘴:“就你有队友?”他低头看了一圈,“?维克多呢?”
被拎反变成倒立的乌鸦:【……不问晏首席?】
从高处摔得七荤八素的众人反应过来,逐渐爬起来在人堆里摸索着寻找队友,他们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反而先急切呼喊着队友的名字。
渐次亮起的光脑勉强照亮了一片区域,乱晃的光点之间,一叠声呼唤的全是彼此的名字。
“郁哥?郁哥?”
“星期日——!!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看见郁和光了吗?晏止戈呢?”
“陆队!”
间或夹杂一句:“看见阿廖沙死了没?”
阿廖沙:“。”看来大沙单的找到了。
七零八落四散开的众人很快打散重编,各小队逐渐向彼此汇合。但他们很快发现——缺人。
不是缺一个两个,而是只剩十分之一的人。
“怎么回事?”
成功找到泰坦的宫商角皱眉,他习惯性推了下眼镜,才想起来现在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其他人呢?谁有线索。”
维克多找过来时,谢枝雀还在焦急挨个问:“看见郁哥了吗?最好看最棒的那个就是他。”
维克多:“隔壁晏止戈也丢了,怎么不见你着急?”
谢枝雀莫名其妙:“这不是好事吗,我着什么急?”
宫商角站出来指挥,混乱场面很快冷静下来,现存在各小队挨个报数,汇报他们丢了的人和最后见到的画面。
但他们马上意识到:不是个别小队缺人,而是他们才是少数幸存者!
有些大学的支援小队,干脆全部不见了。
“缺太多了。”
鱼赥湍堆
宫商角眉头紧蹙:“晏首席和郁首席两位阁下都不在不说,林失踪了,孟白屿竟然活着,帝立大和六三维全员失踪,反倒是大沙单小队还算完整……”
粗略清点下来,一百多人竟然只剩下他们十几人。
但更要命的是,有人意识到……“我为什么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文学系迷茫问:“我只记得郁首席救了晏首席,晏首席冲了上去,邪神,邪神……”音节在唇齿间反复碾磨,却像卡住的磁带,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
强光隔绝了他继续回忆的可能,剧痛劈开头颅,他抱着头惨烈大喊,痛苦像凡人触碰天书的惩罚。
众人一时间沉默了。
半晌,维克多轻声道:“我也,不记得。”
【我也是。】
星期日:【数据库错乱,未能记录前序事件,错误代码XHX101】
“有神学系撑着,邪神属性也已经严重到影响科技了吗?”神学系惊呼,“之前还没有。中间缺失的那段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核对彼此的信息,很快发现了事件严重性:不仅他们所有人都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就连所有光脑和AI都受到了影响。
就像被从根本上抹去痕迹。
“你们最后对其他人的记忆是什么?不论记得什么都要说。”
宫商角皱眉:“或许我们能从交叉比对中,发现其他人的最后定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努力拼凑先前发生的事。
然而唯一能确定的结论,依旧是他们仍在深渊里,并且掉得似乎更深了。
宫商角正忙着分析汇总而来的信息,余光一瞥,忽见阿廖沙挠着肚子,打着哈欠往旁边走。
柔若无骨就地一躺,熟练的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准备睡觉。
宫商角死鱼眼:“请问你在干什么,大沙单的首·席·阁·下。”他咬住最后几个音节,重得像要把阿廖沙咬死。
“作为现在在场的唯一一位首席,你就打算睡觉?”
阿廖沙挠挠肚子,混不吝一摊手:“我又能做什么呢?连TOP1的溯大首席都死了诶,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后排大学,无力回天的啦。”
他感慨:“这里简直像是宇宙的下水道,我们被当成厨余垃圾扔出来了。”
宫商角:“……忽然愧对晏首席。”
他对晏止戈太严苛了,等再见到一定先道歉。
对不起错怪您了,和大沙单一比您简直是完美首席。
“与其想怎么出去,不如想怎么死得舒服。来一起吗?”阿廖沙拍拍旁边的纯黑地面,热情发出邀请。
宫商角:“不……”
“嗯?”阿廖沙忽然疑惑挑眉。
他若有所思摸了摸,猛地一把揪起!
咕叽咕叽~一团软弹的果冻忽然被他拔地而起,两颗乱晃的眼珠骨碌碌转得像太极球,猝不及防和阿廖沙对上了眼。
阿廖沙瞬间紧绷肌肉本能进入战备状态。
却听身后谢枝雀一声惊呼:“小鱼?!”
糯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