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屑:“井底之蛙。不知道连委员会都没找出来吗?”
“咳。”旁边桌的胖客人呛了口热牛奶,“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他声音机械怪异,引得雇佣兵纷纷转头。郁和光也好奇去看。
“最近城里的怪客越来越多了。”雇佣兵嘟囔。
同伴:“因为之前的核.弹吧?大家都挤来黄金城。”
雇佣兵本想给胖客人点颜色看看,但士兵又说:“那位金丝雀的本事可不仅如此,别说【秘银会】那种笼罩在黑色的老古板。就连名利场浪子——前巨石阵高管——夏芷修!也是他的入幕之宾。”
雇佣兵们:“!!!”
【秘银会】来去无影,在这些雇佣兵们眼里遥不可及。但夏芷修不是啊!
这位还在巨石阵的时候,大大小小的雇佣兵组织就常与他打交道,是个不能惹的大主顾。等他去了黑街,那就更惹不起了,听说连黑街的精英们都要听他调派,俨然是黑街之主的派头。
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也对金丝雀死心塌地?
“他究竟有什么魅力,让这些大人物都对他爱得死去活来?”
雇佣兵忍不住道:“这得长得多好看啊。”
胖客人点头:“确实好看。”
雇佣兵们立刻大声嗤笑:“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吹牛的吧?”
“样貌嘛,肯定差不了。”
士兵:“虽然我也没资格见过他,但是夏芷修可是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他害了他一辈子——这不是爱而不得是什么?”
他啧啧摇头:“爱是独占欲,是饱足后仍旧空虚的饥饿。”
胖客人:“没错没错,会吃会吃。”
胖客人恭敬递笔:“快写!趁某人还没发现。”
“?你谁?”
士兵疑惑转头,但立刻被雇佣兵们薅回去,心痒难耐让他继续讲。
夏芷修当众破碎这事,黄金城里不少人都知道。
与【秘银会】低调进尘埃里不同,夏芷修可是高调得天多高他多高,一身昂贵漂亮的手工西装招摇过市,与各势力大佬交手斡旋,端着天文价格的威士忌酒杯谈笑风生。
这样的名利场老手,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有。
就在金丝雀与他人私奔之后。
晚宴上,夏芷修失魂落魄捂住胸口,反复呢喃爱人的名字。眼泪要落不落的破碎。
“天啊——你说的是夏芷修?那位夏芷修??”
雇佣兵震惊了:“那位金丝雀,手段了得。”
“相当了得。”
士兵撇撇嘴:“听说委员会里都有委员动心,想用美人计诱惑金丝雀。不过后来不了了之。”
“?”
“委员太丑,配不上。”
“他喝醉了提的,又撒泡尿看清自己了?”
“不过这一遭之后,委员会也转变角度了,他们决定贿赂金丝雀。抓住大佬金丝雀的心,就抓住了大佬。”士兵感慨。
雇佣兵:“有钱人玩得真花啊。”
胖客人:“有钱人玩得真花啊。”
“?”雇佣兵扭头,“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到底是哪来的?”
刚才还在旁边桌的胖客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挤进雇佣兵堆里了,和其余人全神贯注摞在一起,和谐得像他本来就在这。
雇佣兵视线往下:“还喝牛奶!”
“什么人会在酒吧点牛奶啊!还是草莓味的。”
胖客人:“诶?对哦,怎么给我上的是牛奶,我去找老板理论去。”他愤愤往吧台走。
雇佣兵们移动视线看着他往吧台走,走,转身就跑!
“站住!”
“你谁啊?!”
胖客人拔腿狂奔,眼看着大门近在咫尺,一道人影忽然从容斜跨而来挡住去路。
“是啊,是谁呢?”
郁和光皮笑肉不笑:“我也很好奇,是谁会在酒吧点牛奶。你说呢——维·克·多?”
“!!!!”
维克多头皮都炸了。
他脚尖一转,毫不犹豫回头冲向雇佣兵。
越过雇佣兵,杀向后门。
雇佣兵满脑袋问号懵逼。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雇佣兵嚣张指着突然拦路的青年,目光一扫圆桌:“?又一个在酒馆喝茶的?妈的这是怪诞秀吗!”
青年却掰动指骨,不紧不慢向他们走来。
“咔嚓,咔嚓……”
郁和光笑眯眯抬眸:“从你坟墓里来的。”
“看见我就意味着……死神来接你了。”
酒馆里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刀光剑影里,老板熟练挑走客人财物又抱起吧台上昂贵烈酒,呲溜钻进吧台下面。
惨叫声渐渐消了,只剩呻吟。
老板小心翼翼探半个头,就见那青年脚踩在尸山上,正笑眯眯弯腰。
“在酒馆里喝茶,很奇怪吗?”
郁和光随手用匕首拍了拍雇佣兵的脸,漫不经心笑问:“我让酒馆从今天起只卖茶,不可以吗?”
雇佣兵抖成筛糠,惊恐疯狂点头:“可以,可以!”
拳头就是秩序。
郁和光没有拼月亮的耐心,但敢忤逆他的,统统发配西伯利亚种土豆。
“小子。”
郁和光精准从摞得高高的人堆里揪出士兵,晃了晃:“你的故事从哪听来的?”
装死的士兵战战兢兢睁眼:“夏,夏……”
“夏芷修?”
郁和光笑眯眯问:“不对。告诉你这些的,是哪个代表,秃头胖子?”
秃……
士兵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惊恐看着陌生青年扔了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都忘了疼。他后知后觉:那青年通身气派,不像凡人。
代表快跑,有人来杀你了!!
风紧,扯呼!
……至于为什么要杀你。
别问。
“嘭!”
黑街,小屋门被一脚踹开巨响,雇佣兵立刻哗啦啦抄枪站起来。
背对着大门的西装青年依旧慢悠悠品酒,不担心有人能在这杀了他。
“哪来的莽汉,不知道这是黑街吗?”
夏芷修含笑端着酒杯回身,气定神闲准备好好教训来人……
“郁和光?!”
夏芷修一个踉跄跌下高脚椅。
他大惊失色:“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在西边玩呢吗!”
大门洞开,破碎门板摇摇欲坠。
郁和光逆光而立,光影肆意涂抹他深邃眉弓鼻骨,半沉在黑暗里琥珀色眼瞳冷冷抬起,锋锐如杀神降临。
甫一对上视线,身经百战的精英雇佣兵们立刻头皮发麻。
他们扔下枪,齐齐后退一步。
露出夏芷修。
夏芷修:“??”
“夏—芷—修——”
来自地狱的呼唤阴冷响起。
郁和光狞笑:“我不在城里这段时间,你过得很潇洒啊。”
“听说,你到处和人说我死了?”
“?什么……没有!不是我,我不是,你听我说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黑街上空,哀转久绝。
路过的行人脚步一顿,疯狂加速。
只剩下第一次来黄金城的人目瞪口呆,指着黑街害怕:“那是什么鬼地方?”
“你不知道?那可是黑街。”
雇来的中间人压低声音:“现在黑街公认的头目,可是传说中的夏芷修!巨石阵的那位。”
“估计又是哪个倒霉蛋落夏芷修手里了,真惨。”
中间人摇头啧啧,催促雇主快走。
黑街里,精英雇佣兵们沿着墙角齐刷刷站一排,望天望地,就是不敢回头看。
只能听见夏芷修悲愤惨叫:“是谁?是谁栽赃陷害我,别被我抓住!”
“现在还有功夫考虑别人?”
郁和光笑眯眯俯下身,抓住夏芷修头发拽起来:“听说在你的故事版本里,我是四海为家的金丝雀?”
夏芷修:……这踏马的是金丝雀??
金翅大鹏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夏芷修:谁造谣害我?滚出来!(悲愤)(乌眼青)(戴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