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维克多悲痛欲绝:听故事听多遭报应了——原来我才是古董商!
“我心爱的灵魂之光是星期日,但星期日爱的不是我。”
维克多沧桑向浮白讲述:“我以为看的是故事,没想到是照镜子。”
看见着火就去看热闹,结果……哦,着火的是我家啊。
维克多:坚强微笑。
浮白哈哈大笑拍大腿。
“谁看见晏止戈了?”
郁和光找过来的瞬间,大笑声戛然而止。
他奇怪看一眼正襟危坐的浮白,“你背着我干坏事了?”
浮白拼命摇头成拨浪鼓:“绝对没有!用维克多的私藏资料发誓。”
维克多:“??”
“晏首席?可能出去晨跑了?”
在维克多震惊的注视下,浮白面不改色:“我不清楚。”
维克多:你小子,不是刚才还说委员会是晏首席干的!
浮白:我还不打算触发双首席四手连弹结局:)
#刀尖上起舞,我可是专业的#
秘银会驻地外军队跑过,黄金城里乱成一团,吵吵嚷嚷不知是什么大人物出事了。
郁和光奇怪张望,他忽然……该不会,是晏止戈引发的?
他心脏一突,转身就要去救晏止戈。
却猝不及防撞进熟悉的怀抱里。
“和光?”讶然笑意从头顶响起,“什么事这么急?”
乌木香气泠泠蔓延上来,将他包裹。
郁和光恍惚落进了被阳光晒过的棉花,或是雨后青山的松林,令人安心的想要任由自己安眠在他的怀抱中。
他艰难回神抬头,果然看清晏止戈的脸。
“要出门吗?今天心情应该会很好。”
晏止戈邀请:“今天的世界,比昨天干净了一些。”
他浅笑温柔:“会惹你不高兴的烦心事,不会随太阳一起升起。”
…………
郁和光离开驻地,很快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委员会派人战战兢兢上门送礼道歉。
虽然刺客来去无踪,委员会无法确定身份,但有能耐摸进黄金塔的屈指可数,再加上还是委员会刚要对付【秘银会】的当口上。
天上的核.弹很远。
地上的刺杀却很近。
委员们看着同僚的惨状,胆战心惊上门求和,不敢对【秘银会】起心思。
郁和光惊讶,但欣然接受。
虽然不知道缘故,但局面既然对他有利,他自然毫不客气。
【秘银会】大部分琐事都放权给浮白,却没想到郁和光只是黄金城里走一遭,竟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都没做就吓得委员会夜夜失眠。
浮白啧啧:“这大概就是天生的领袖吧。”
郁和光:“……但我这次来,是为了找扩张派。”
他没想对委员会出手的,真的。
望着两股战战的委员会,郁和光: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敢信吗?
委员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郁和光:是我。
#小猫睡觉导致战争#
“简直是超级大坏猫。”
白一芜啧啧:“你知道因为你,黄金城昨晚很多人吓得不敢睡觉吗?”
那些权贵们守着金库惊恐瞪大眼熬天明,唯恐自己一闭眼就人头落地。
“我什么都没做。”郁和光无辜摊手,“不信你问晏止戈。”
白一芜扭头一看。
晏止戈黑气四溢。
“不是说要把白一芜关起来?”
他冷冷问:“不关到死吗?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再也跑不出来。”
古董商宅邸森严。结果白一芜还是翻墙越狱,敏捷得甚至没惊动黄金城各方的监视探子。
郁和光在黑街遇到白一芜,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还是白一芜主动打了个招呼,懒洋洋托腮坐在雇佣兵摞起的肉.体王座上,像酣眠的狮子。
这些纵横废土的精英雇佣兵们,在白一芜手里只配当个椅子。还要被白一芜皱眉斥责不好用。
雇佣兵:所以病号服是演给我看的吗QvQ?
全身上下,只有病号服负责柔弱。
直到郁和光来了,才从白一芜手里解救雇佣兵们。
雇佣兵们顿时感激涕零,赌咒发誓哽咽说誓死追随郁和光。
还有谁能把他们从魔鬼手里捞出来?还有谁?
“你把他们吓得不轻。”
郁和光淡定迈开长腿,跨过尸堆:“别闹,乖,无聊去找其他玩具,这些我还拿来有用。”
白一芜拖长腔调:“诶——这种废物?”
他撇撇嘴:“真是没眼光,放着埃尔多拉多不用,舍近求远找这种垃圾。”
他忽地起了坏心,咧开嘴角笑道:“你求求我,我就帮你,怎么样?”
郁和光回眸,微笑。
白一芜恍惚。
下一秒……“郁和光!!”
“你是疯子吗,连病号都揍?”
娄曳推门出来时,看到郁和光正拎着一团抓挠残影。
不知是雪貂还是什么,快得只看得清是一团白光。但任凭如何抓挠,却始终抓不到郁和光。
郁和光笑眯眯注视,还有精力分心打招呼:“娄曳,好久不见。最近挣得多吗?”
娄曳笑起来,优雅俯身致意:“托您的福,始终被财运之神眷顾。”
“那么郁先生。”他侧开身,抬手向门内邀请,“要坐下来喝杯茶吗?”
郁和光欣然颔首。
中间人小屋内,热水咕嘟咕嘟烧着,娄曳拿出珍藏的好茶和昂贵骨瓷杯碟,细致优雅的准备一杯好茶。
察觉到视线,娄曳侧身,向瞪视自己的病号服青年微微一笑。
啊,不是雪貂。
娄曳有些遗憾。
是更凶猛的可怕怪物。
他看得出来,病号服青年看似年轻稚气的眼里,满溢狠戾锐气。
那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宠物,那是废土养育出的凶兽,哪怕靠近都会被撕下一块肉。
“所以你不用我,就是为了找个老头?”
白一芜不爽:“你什么眼光?”
郁和光头也不抬:“我可是连病号都能揍的疯子,你小心为妙。”
白一芜:“……”
郁和光故意的!他知道他对那双眼睛没办法,他以为这就捏住他软肋了吗?
郁和光笑眯眯看他。
像是在说:不是吗?
白一芜:“啧。”
“那你最好小心点。”他臭着脸双手插兜,“我就喜欢疯子,小心我把你偷回家做成雕像。”
郁和光:“嗯嗯我信。”
他还棒读:“好可怕哦。”
“…………”
白一芜怀疑人生。郁和光从一开始就阴阳怪气的吗?秦疾安到底教了他家崽什么?
娄曳背对着众人,在墙壁反光里看清一切。
他眼里泛起笑意。不是宠物。但是有家的凶兽。
克嗒。
飘着轻雾的热茶被恭敬放在郁和光手边。
“郁先生您说的几家大公司,我已经连夜查证过。”
娄曳躬身,将一摞文件夹整齐放下:“长生科技,神之手义体,巨鲸生物,甚至……巨石阵。”
郁和光眉头一跳。
“没有与您所说相符的动向。”
娄曳摇头:“虽然到处建秘密实验室,将高危实验远离本部进行,是科技公司常见的手段。但伯鲁特……恕我直言,伯鲁特已经是人能探索的大陆极点,没有生命能在那里存活,更别说实验室。”
郁和光冷声:“事实胜于雄辩。”
“所以我调查了另一个方向。”
娄曳微微一笑,抱出一摞新文件:“实际上,在过去二十几年内,各大科技财团一直接连发生失踪。”
“而这些被登记为失踪的人员。”
娄曳摊开文件推过去:“与您描述的极为相似。”
档案上的研究员照片,一瞬间抓住郁和光眼球。
他认出了这张脸。在伯鲁特种子所,这张脸最后被定格在恐惧里,变成了菌丝的温床。
“他是神之手义体公司的人。”
娄曳:“他是公司年轻一代研究员里最天才的一位,失踪时,公司正准备给他升职加权。”
郁和光皱眉:“难道是障眼法?假借失踪脱身。”
娄曳缓慢摇头:“概率很小。郁先生,科研人员不会轻易离开庇护的势力,独自前往荒野。科研人员最有价值的,是他们的大脑,所以更需要依附于大势力,仰仗大势力给予他们稳定安全的生活。”
“职员是公司的重要资产,在他失踪之后,神之手义体气急败坏,派出几支雇佣兵小队接连追杀。一年都没找到人,这才不了了之。”
娄曳又指向其他文件侃侃而谈,所有失踪人员都有差不多的背景。
年轻有为,天才头脑,技术人员,同一代佼佼者,却失踪得毫无征兆。
介绍完所有失踪人员,娄曳抿了口茶,说:“简直是自杀。”
郁和光皱眉看着摊开的文件堆:“这是不正常的失踪。”
“不……比起失踪,更像被劫持了。”
娄曳:“但是谁有本事能潜入如此多大公司,精准挟持他们最重要的资产,并且不惊动任何守卫的离开?”
话音一落,所有人齐齐看向郁和光。
郁和光:“??”
他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我?”
“听起来,就像某个人能干的事。”白一芜幽幽,“你三岁就开始作坏事了吗?超级大坏猫。”
小猫咪咪叫导致世界大战!
郁和光:“……说点可能的。”
“不过,如果不是年龄对不上,我确实怀疑过是您。”
娄曳:“这不像人能做出来的。”
郁和光:“……娄曳你也。”
但他猛地想起什么,太阳穴一跳,骤然沉下眼。
“还真有可能,不是人。”
谁能在同一时间,从废土各地收罗走最聪明的大脑?
……混沌。
想要吞噬人类智慧完成进化的混沌。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一芜:挟天子以令诸侯!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