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诡计多端(1 / 2)

逐溪 君子生 1687 字 5个月前

从茶镇回京城后, 叶逐溪整天待在房间里,一如既往不能说话,不能动,张行止不厌其烦地负责她吃饭、沐浴等事宜。

紫春和绿阶听说了叶逐溪居然在城外客栈放火杀张行止, 感到惊讶之余, 还担心她的安危。

她要杀张行止, 他应该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会反目成仇。

得知张行止安然无恙回到城内, 而叶逐溪渺无音讯, 她们立刻潜入张府,想一探究竟,却没能发现她行踪,还差点被发现。

无奈之下, 只好先离开。

她们离开张府不久, 张行止屏退下人, 将叶逐溪抱到轮椅上坐, 推她出院子看花和水池的鱼。

她没看花和鱼, 看他。

张行止留意到了, 半蹲到叶逐溪面前,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是不是不喜欢看这些?”

叶逐溪想骂他,明知道她说不了话, 还经常问她这个那个。

他摩挲着她一根根手指:“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解开穴位, 让你能说话,能动。”

她垂眼看被摩挲过的手指,滚烫、酥麻、发痒。

张行止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可我也知道你能说话, 能动后会做什么,你会说你到底有多厌恶我,会继续动手杀我。”

没错,她想杀他的念头早已攀至巅峰,腕间彼岸花也无端烫到令叶逐溪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不禁看向它。

张行止顺着她视线看去,手微抬,抚过颜色淡到只剩轮廓的彼岸花:“这不是墨楼楼主独有,长在皮肉里的?颜色怎么还会变淡。”

叶逐溪闭眼,懒得理他。

好吧,其实是因为她也不知道,不过腕间彼岸花颜色是否变淡,对她来说不重要,即使消失了,她得到的楼主之位也不会消失。

张行止:“你要是又困了,我推你回去。”

叶逐溪立刻睁眼。

不想回房。

就算张行止清理过房间了,她仍感觉里面都是他们身体纠缠过的味道,闻着倒也不难闻,只是闻着容易产生陌生的情绪。

回府的这几天,张行止几乎每晚都要和她做些亲密的行为,像是哪怕清楚她讨厌,也硬是要她习惯,慢慢地适应他的亲近。

但这些亲密行为总是点到即止,他最近都没有真正地进去。

不像以前那样直奔主题。

张行止现在沉迷于亲她,有很多次,他跟痴了似的,舔遍她各处,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然后挺腰,蹭过她的手、腿、脚,以此缓解自己。

他这样对她,叶逐溪不可能没感觉,又不是木头人。当张行止低头舔她的时候,感觉更加强烈,恨不得抓住他头,使劲往里压。

叶逐溪当时也被自己无端冒出来的想法弄懵了,呆愣良久,觉得张行止是个诡计多端的人。

他故意让她习惯他亲近,故意勾着她,不给她。

有两次,张行止给她喝了软骨散,继而点开穴位,叶逐溪能说话了,也能勉强进行小幅度的动作,但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

随后,张行止覆上来亲她。

叶逐溪想咬他,却因无力,给人错觉是回吻他。

张行止卷着她舌尖,亲了会,凑到她耳边,含着她还有牙印的耳垂说:“还厌恶我亲你?”

杀意和愉悦感在叶逐溪大脑搏斗着,时而是愉悦感占据主导地位,时而是杀意占据主导地位。

“厌恶。”

张行止却笑着说:“那就是我亲得还不够,你还没习惯。”

“我恨你,不会习惯的。”她不受控制地低吟一声,脸泛潮红,汗沿着脖颈坠落,被他舔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叶逐溪抬腿欲踹他,却被张行止握住,环到他腰间放着,看着像她主动分开了腿环住他的。

张行止弯着腰亲她,手不安分,熟练地撩拨着她神经。

不久后,他抬起手给她看。

他的笑容真心了点:“这就是你说你恨我,不会习惯的?”

叶逐溪攒足力气,趁张行止启唇说话,抓住他湿哒哒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妄图恶心他。

可她忘了,他无数次主动亲过她那处,怎么会被恶心到呢。不仅没被恶心到,还舔干净了。

叶逐溪埋头进枕头被褥,生怕张行止待会过来亲她嘴。

好在他只亲其他地方。

可恶的是张行止每换一个姿势亲她,都要问她还厌不厌恶。

叶逐溪一说厌恶,张行止便不亲那个地方了,换别的地方亲,弄得她不上不下,就如身体发痒,又始终挠不到发痒之处。

杀意被难受暂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