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紧贴在身上,横穿胸膛的疤痕跟其他皮肤不太一样,有些凹凸不平,一眼就能看到。
叶逐溪端详片刻,并未感到一丝愧疚:“放心,下次我杀你的时候,一定不会再捅错地方。”
张行止似被逗笑了。
“你方才不是说我给你解穴,你就不杀我了?”
“你不肯答应我啊,我有什么办法,以后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叶逐溪跟受了委屈似的说,明明屡次杀他的人是她。
张行止转动着被咬在里面的手指,用另一只手撑开,缓缓取出来:“你这话说得真无情。”
她气息不稳,心脏起伏剧烈:“那又如何呢。”
他垂首咬她唇。
叶逐溪反过来咬破他的唇,血腥味充斥在他们唇齿间,张行止仍没停止这个吻,任由她使劲咬他,也要亲她,
最终还是叶逐溪受不了,张开嘴,给他吻进来。
张行止亲着她,还不忘给她沐浴,算是一边亲她,一边给她沐浴,拿帕子洗到哪儿亲到哪儿。
他们身边的水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荡漾着的水流动,又撞回到他们的身体,触感如抚摸。
他问道:“我现在给你解穴,你会不会杀我?”
叶逐溪唇角还残留着属于他的血,像抹了一层胭脂,红得艳丽,可她露出来的表情却看着无辜、纯澈,仿佛两个极端融合到一起:“我说不会,你信么?”
“不信。”
她喘气:“那你还问?”
张行止吻着她有水珠的肩头:“可我现在想让你动起来。”
叶逐溪侧目,能看到他一点点地亲红肩头那片皮肤,这人属狗的:“不怕被我杀,你试试。”
万万没想到的是张行止当真解开了她的穴位,叶逐溪愣在原地,这次没给她吃软骨散就解穴?
她望着他:“你……”
张行止抬起头含亲她唇角:“不是说要杀我,杀吧。”
说时迟那时快,叶逐溪立刻提拳砸向他,他却用手包住了她拳头,往身后压,抵在水池上。
叶逐溪改为提腿踹他下面,张行止腰腹朝前,从上而下紧贴着她毫无遮掩的腰腹,让她腿脚无处发力,只能垂在他腿侧。
其实在正常情况下,张行止不会这么轻易压制住她的。
可他刚刚给她沐浴了一番,手指经常碰过她的敏感部位,弄得她身体有些发软,不听使唤。
张行止失笑。
“又不想杀我了?”
因叶逐溪动来动去,皮肤跟他摩擦,而她身前轮廓明显,被挤压着,微变形:“明知故问。”
张行止若即若离亲着她脸颊,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他对她有一种病态的迷恋:“你明明也是舒服的,为什么总说厌恶。”
“舒服跟我厌恶你有关系?身体和感情本就可以分开的。”
张行止听话总是听他想听的部分,忽略不想听的那部分:“你意思是,你的身体喜欢我?”
叶逐溪没回。
他单手握住她脚踝,从水里捞起来,放到自己肩上,偏头吻过正往下滴水的脚趾头,又吻纤瘦白皙的脚踝和骨肉匀称的小腿肚。
叶逐溪小腿产生要抽筋的感觉,可又不是抽筋。
男女接吻亲近的事着实有些奇妙,叶逐溪脑袋靠在水池边,流出来的汗混着温泉水滴落。
张行止见她因为自己的亲吻而愉悦,也跟着愉悦起来,呢喃道:“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了。”
她虽享受着,但还要跟他唱反调:“我恨你。”
“你恨过别人么?”
“没有。”
从小到大,叶逐溪情绪波动近乎于无,跟人有交流都有目的,他们做什么也无法触动她内心。
张行止扶她腰往下:“也就是说你在这世上只恨我一个?”
嗯?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算是吧。”
张行止离她愈发近了,直到没距离:“如此说来,你恨我,只恨我,是爱我,只爱我,你这分明是爱我,不然怎么不恨别人。”
叶逐溪被他整无语了。
哪里来的歪理?
张行止身子一动,破开温泉里的水,又进另一处有涓涓细流的地方,还把温泉水带了进去。
水中阻力大,张行止动作比平常要缓,每动一次都带动水流,发出一道又一道沉闷的啪水声。
他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在水中肆意冲撞遨游着。
叶逐溪被张行止带入水里,她说话变得断断续续:“你、要这么觉得,我也、也没办法。”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叶逐溪没骨头似的趴在他怀里,双手垂下来,双腿挂在他臂弯。张行止往水池旁边的罗汉榻走去,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背。
该死的,他走路也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