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想办法探探虚实…真要有宝,可不能让他们独吞了!”
报名处那里热火朝天。
另一边,温莞带着王强和赵大丫两人,朝破砖窑方向走去。
得赶在大量社员涌过去之前,把一些关键区域再看一眼,尤其是藏着石斛苗的岩壁。
路上,王强忍不住问着温莞:“温同志,这么好的事情,村里都轰动了,为啥吴老伯他不愿意跟咱们一起来?”
温莞脚步顿了一下,“吴老伯…或许有他的顾虑。”
赵大丫也凑近了些,声音难得压了下来。
“莞妹子,我总觉得吴老伯…不一般。你看他那眼神,跟鹰似的。”
“还有他那身手!那天有条不长眼的蛇窜出来,他手里的柴刀‘唰’一下,快得我都没看清,蛇头就飞了!”
温莞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经过这些时日,她也发现了吴老伯的特别。
林东野曾隐晦地提过,吴老伯的“哑”,不是天生的。
早些年,大概是更乱的年月,他在外面遭过大难,受了伤,九死一生才逃回这深山老家。
是林铁山收留了他,给了他一个容身之地。
林东野小时候在山里遇险,也是吴老伯碰巧救下的。
这份救命之恩,加上林家的收留情,吴老伯对林家父子是掏心窝子的忠诚。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咱们也别多问,干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就好。”
王强和赵大丫相视一眼,也都不再多生疑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赵大丫和王强结伴回了村,温莞等了又等,也没见林东野回来。
看来,他那边是真忙。
收拾完田里的活计,温莞借着月光,最后瞧了眼岩壁缝里的那几株石斛。
这几株苗,虽然还活着,但生长缓慢,叶片甚至有点发蔫。
看样子,稀释后的灵泉水对它作用不大。
温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一回头,瞧见吴老伯跟在后头,正指着下山的路,意思很明白。
天黑了,怕她一个人不安全,想送送。
温莞知道他是好意,但这条路她走了无数次,没啥好怕的。
她摆摆手:“真不用送,吴伯,您累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
说完,她提起马灯,转身就往山下走。
夜风很凉,嗖嗖地钻进她衣领。
昏黄的灯光照着脚下的路,温莞心里想着石斛的蔫叶、合作社的开局……
心思有些纷乱,脚步也跟着沉甸甸的。
就在快要走到山脚时,一股子怪味儿,钻进鼻腔里。
温莞脚步一顿,下意识屏住呼吸。
那味儿很淡,混在湿冷的风里,几乎要被忽略。
但……不对。
不是草木味,像是什么血液的腥气?
她攥紧了马灯的木柄,心一横,拨开旁边的树杈子。
视野豁然开朗。
树丛底下,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