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醉后偶然闻到的吗？”

段羽书把昨晚走错房间的事简述了一遍后，Keiner迫不及待问道：“那你有没有再确认一遍？”

“没有。”

意外也就罢了，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他要如何像昨晚一样和许青时离得那么近？

段羽书找不到合理的方式。

“太遗憾了。”

屏幕后，Keiner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地说道：“既然能有第一次意外，那我认为也可以有第二次。所以我的建议是，你找机会靠近那个人重新闻闻看。”

不开玩笑，其实他现在比段羽书还好奇，这个所谓的信息素是否真的存在？

事实上，“专属信息素”的说法，不过是Keiner胡诌出来安抚段羽书的。

虽然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这并不影响他平时爱好涉猎一些小众的东西。

闲来无事的时候，Keiner喜欢搜寻一些有意思的网络文学作品。

要知道，ABO可是起源于西方的。

后来由于文化的交流互通，它在东方被发扬光大。

自从偶然间发现东方朋友撰写的ABO小说比西方要有趣许多倍后，Keiner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沉迷其中。

那段时间，他几乎满脑子都是霸气迷人的Alpha和柔弱惹人爱的Omega。

于是待到段羽书因为接连失败来控诉自己时，Keiner来不及细想，直接吐出了信息素这个名词。

嘴巴比脑子快，说出口他才发现完蛋了。

可是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他不可以在病人面前擅自更改言论。

就这样，Keiner硬着头皮把信息素的概念灌输给段羽书，同时言之凿凿地对他说出——

“如果你可以找到自己的专属信息素，那一切病症都将迎刃而解！”

这种话。

他以为段羽书的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男性不可避免的需求慢慢得到解决。

他哪里会知道，居然真的有这一天？

上帝呀，请原谅他在不经意间说的善意的谎言吧！

心虚地摸了摸鼻尖，Keiner自然又巧妙地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段，可以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样的一个人身上发现信息素的吗？”

这个问题......

段羽书不自觉地手指收拢。

奇怪，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许青时。

“是一个，长得漂亮，很聪明的男生。”思索良久后，他这样说道。

“oh god！”

Keiner发出了夸张的尖叫，“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你上一次接近男生的时候，回来告诉我你是多么的抗拒。”

“你最后爱上的竟然是同性吗？这简直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Keiner恨不得能有钻进电脑屏幕来到段羽书身边的超能力，“我太想知道到底是多么漂亮聪明的一个男生，可以让你战胜疾病战胜心理。”

段羽书：“......”

“我能有幸收到你分享来的照片吗？或许是让我通过视频看......”

“如果不是最近很忙，我现在就想飞到你的城市去亲眼见证这个医学奇迹......”

Keiner在那边上蹿下跳喋喋不休。

段羽书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

下一秒，他抬起手，干脆利落地结束通话合上电脑。

嘈杂声消失，段羽书仰起头往后靠在沙发上，缓缓卸下了浑身的力气。

他真的，要去确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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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游厅

连续玩了两个多小时，众人的思维逻辑能力在肉眼可见地下降。

“不玩了不玩了。”

又一次输掉游戏后，南屿终究是再也坐不住率先丢牌提出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