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在过道另一头瞥见妹妹回来了,远远便喊出了声。
待到走近看清她的表情,他继续问道:“一副这么疲惫的样子,又是去哪儿疯玩了吧?”
“没有啊哥哥。”
被发现了,楚意根本不心虚,“就是和朋友们在船上散步聊天的时间太长,有点热而已。”
“是吗?”
楚澜虽不信,倒也不打算深究。
“南歌说她叫了之鹤俩兄弟,大家中午一起吃饭,你也来吧。”
“好呀。”
楚意嗓音乖软,“哥哥你先去,我回房间换件衣服,马上就到。”
吃个饭而已,这小妮子还得换衣服,真是一如既往的臭美。
楚澜摇摇头,却笑得尤为宠溺,“行,我们约在二楼,你晚点直接过去。”
“知道啦。”
......
楚意梳洗完毕来到二楼餐厅时,南歌他们正围坐在一张中型圆桌前相谈甚欢。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桌上还剩一个空位,正好在楚澜和林之行中间。
楚意提着裙摆优雅落座,目光随意扫视一圈后不解道:“书书和知乐哥没来吗?”
这会儿加上她,桌上也才六人,段羽书和孟知乐都不在。
“我可是全都叫了。”
南歌双手交合撑着下巴,漂亮的眸子里尽是无辜,“不过他们俩一个说不饿,一个说吃过了。”
“这样啊。”
楚意不过是随口一问,听她这么说便了然地点点头。
“独苗苗的坏处就体现在这里了。”
楚澜接过话头,开玩笑道:“咱们这几个,可不正巧都是大的领着小的吗?”
兄妹、姐弟、兄弟。
那叫一个齐活儿。
“羽书和知乐没个兄弟姐妹,估计独来独往惯了。”
虽说五家是世交,他们这些小辈从出生就在一块玩,但到底隔了层血缘关系,感情终究不及亲生的那般深厚。
“我看不见得。”
南歌撇了撇嘴角,反驳道:“没有弟弟添堵,他们俩的日子不知道过得多舒心呢。”
南屿:???
什么意思,点他吗?
南歌扭头,毫不避讳地和自家老弟对视,眼神中意味明显。
没错,说的就是你。
南屿:“......”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林之鹤浅笑一声,间接替南屿解了围。
“各人观念不同,习性自然也不尽相同,无须过于严苛。”
在他看来,人与人之间的相识总归是缘分一场,能托生在一个家庭成为血肉至亲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所以,对待小辈,若是对方无大过错,林之鹤向来都是以包容为上。
最后一句话听得南屿点头如捣蒜。
之鹤哥不愧是他们这些人的榜样,任何时候都是温柔宽和的代名词。
他真羡慕之行哥,有这样一个兄长。
(南歌:那你上次还毒他?)
“好了好了,不讲这些,吃饭吃饭。”
楚澜站出来乐呵呵地转移话题,“再过几日校庆结束,大家就又难聚得这般齐了,此次一定要玩得尽兴。”
他问南歌:“南大美女有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