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的脸色今天红润不少,就连眼睛都显得格外明亮,偏偏嘴角的奶油有点碍眼。
既然碍眼,就应该抹去。
抹去吗?
被拉住手腕的阮与书误以为那人不喜欢吃蛋糕,可为什么又越靠越近呢?
为了不让男人昂贵的衬衫沾上奶油,阮与书挪开捧着蛋糕的手,也就是说他的双手都无法抵抗。以至于嘴角传来温热触感时,他除了震惊无以反抗。
“你!”
“阿书,你嘴角沾了奶油。”
相较于阮汉霖的镇定,阮与书满眼地不可置信,他胡乱地擦着嘴角,就连香甜的蛋糕都让他提不起兴致。
“对不起阿书,我……”
阮汉霖该如何解释呢?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好在老周带着午饭前来救场。
“老板,午饭取来了。”
“啊?哦……放那吧。老周你也去食堂吃午饭吧。”
听得懂弦外之音,也是护理工作的一项必备技能。
二人的午餐吃得万分怪异,阮汉霖夹进碗里什么,阮与书就乖乖吃什么。不由地让他想起在S市,小崽子故意不吃他夹过的东西,实在没忍住他笑出声来。
“哼!你笑什么?!”阮与书本就气恼,如今又被嘲笑,气得他恶狠狠地撂下筷子,不肯再吃东西。
“没笑你,没笑你。”
“你就是在笑我!”说着阮与书便想扯垫在腰后的软枕,却被一只手大手拦住。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乖乖吃饭。”
“来,张嘴。”
被喂到嘴里的青笋很脆,感觉比阮与书自己夹过来的更脆些。
“不知道是哪个小崽子,我夹的西兰苔都被堆在碗边。”阮汉霖一直用得都是自己的筷子,即使在喂阮与书的时候。
“哎哟!又不吃了?那这个吃不吃?”
一块炒的焦香的腊肉又被送进阮与书的嘴里
这顿饭的最后,阮汉霖喂一口,阮与书吃一口。眼看着小崽子的腮帮子被塞得鼓溜溜,他又久违地体验一把养娃的快乐。
至于那个吻,二人十分默契地再未提及。
也许是情景使然,亦或者是阮汉霖将与阮与墨的相处方式带入这段感情中,阮与书都不想深究。
他害怕来之不易的幸福,会被打断。
他不能,也不敢追问,只能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