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才知道孝敬我?怎么着?给我定制一副假牙啊?”
“噗!如果你需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二人斗嘴功力不相上下,最后阮汉霖实在受不了聒噪的小崽子,干脆把人扔进被子里蒙起来,省得说些他不爱听的。
“我还没洗澡,怎么把我塞进被子里啦?”
“你今天就出去一会儿,不用洗已经很干净了。”
阮汉霖的手按住小崽子妄图钻出来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右腿,生怕他玩嗨再伤到它。
很难相信这话是从洁癖严重的阮汉霖口中说出,不过阮与书倒乐得自在。他洗澡不方便,几乎每次都是披着浴巾坐在浴缸里任由那人搓洗。
阮与书大概是睡前闹腾累了,几乎是躺床上就睡着了。可阮汉霖睡不着,车上的触感让他难以自拔地深陷在回味中。
看着夜灯下小崽子的睡颜,阮汉霖强迫自己扭过头。他已经紧贴着床沿,偏偏把他裤子当做阿贝贝的手也被他带着往前挪动。
这下好了,俩人依偎着仅仅占据床的三分之一,另一边空荡到还能睡俩人。
洗发水的香气充斥着阮汉霖的鼻腔,静谧的夜晚嗅觉比其他感官更灵敏,至少阮汉霖是这样。
圆溜溜的脑袋抵在他的下巴,只要他低头就能亲吻他的发丝。又或许只要他想,身材差距悬殊的阮与书只能任他摆布。
脑海中阮与书眼圈微红的模样,让阮汉霖浑身燥热,有时候想象力丰富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儿。
炙热的大手摸上那只紧抓着他的小手,摩挲几下手心确定小崽子已经睡熟,阮汉霖试探着一路向下,穿过树林到达高山峰。
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阮汉霖深吸口气,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克制住欲望,不然他不知明早该怎么去面对阮与书。
睡梦中阮与书的手中一空,任他如何抓握都只有冰凉的空气,他睁开眼就看见大哥弓着腰奔向洗手间。
估计是肚子又不舒服。
他披件衣服笨拙地下床,路过地毯还险些滑倒。
“哥,你吃过药怎么还这么严重啊?要不要给文哥打电话?”
“唔……不……不用。”阮汉霖正处于异常状态根本没听见小崽子的脚步声,这声“哥”险些把他吓死。
他尽量保持呼吸平稳,不让人听出他的不正常,“哥没事儿……你赶紧回床上……小心点儿……嗯……”
“那好吧!你要是实在难受得厉害可一定要告诉我。”
阮汉霖心中苦笑。
若是告知实情,告诉他自己的一切异常都源于他,小崽子还会担心自己吗?
阮汉霖连想都不敢想。
门外没了动静,阮汉霖出来时小崽子又保持着蒙着头,只露出眼睛的状态。
“闭眼睛,睡觉。”又是命令的语气。
“哦。你不要逞强,不舒服要叫醒我。”
“唠唠叨叨的,你还睡不睡?”命令中带着不耐烦。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