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歪着头躲开了丽塔砸过来的水壶,然后妖娆的扭动着身躯蛇形走位般的躲开了丽塔射过来的子弹;
“靠,当初真该把枪给你卸了的!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啊!”
他一边嘤嘤嘤的说着,一边退到了刚才自己思考身体机能的地方,地面上他写下了一排又一排的字。
而丽塔一梭子子弹打完,她发现竟无法伤到对方分毫,而且对方的速度也是比之前见到过的脊蛊快上了许多;
正准备更换弹夹,再次攻击时,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没有向着自己扑来,而是安静的在一旁矗立;
同时几只足还不断比划着,似乎是在指引自己看什么东西。
她警惕的换好了弹夹,谨慎的用枪对准了脊蛊林岩;
撑着有些削弱的身体站了起来,缓步移动了一下,这才看清脊蛊旁边竟然写着一串文字。
“我不是坏人;”
人字划掉了换成了“脊蛊。”
“我不是坏脊蛊,我知道你们,马克、冉冰、你,丽塔!
你受伤发烧了,我给你注射了抗生素和消炎药;
我遇到了一个新的组织,我要送你进去,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不过,他们误会我们是另一个叫做‘御极洞’的人,所以你需要扮成选择性失忆的样子;
而我,则是你操作的‘极宠’。”
丽塔看着地上的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脊蛊林岩;
“这,这是你写的吗?”
林岩点了点头。
丽塔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低着头瞳孔不断的打着颤;
“额,出现幻觉了吗?
是吸入了过多的猩葒素了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她小声的呢喃着,这种错觉林岩是再清楚不过了,毕竟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就仿佛一切都在梦中。
他再次抬起前足在地上继续写了起来。
“这不是在做梦!相信我!我还知道阿福!”
当阿福两个字写下的时候,丽塔那颤动的瞳孔终于聚焦,并且瞪大了双眼。
在灯塔上的最后一幕浮现在了她的记忆中,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就要被飞弹击中,是阿福冲过来救了自己;
和自己一同掉下了灯塔,那之后的记忆她就记不起了。
“阿福呢?”
想到这里,她满眼担心的看着脊蛊,同时手中的枪也稍稍降了些位置。
林岩顿了顿,然后伸出一只足对着她招了招,向着洞口处爬去。
丽塔的担心立刻化作欣喜的跟着林岩跑了出去,然而在洞口处她却彻底愣住了;
短暂的静默之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哗哗哗的流了出来;
没有咆哮,没有痛哭,也没有抓狂,她只是脚步变得无比沉重,向着那具断掉腿了的肉土阿福缓缓的走去;
灰白色的阿福的脸上还洋溢着微笑,似乎没有任何痛苦,双手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丽塔跪了下来,抚摸着阿福的脸,然后将身体贴入了阿福没有温度的怀抱。
“就知道,就知道,那时候你不该救我是对的,而这一次你也不应该救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有我,却又不肯承认,你是知道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
林岩听着丽塔自行脑补的低语,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不该去打扰,看着深情相拥的一人一肉土,他突然想起了旧世界的一句话:
“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长的好不好看,而是你在特殊的时间,给了我别人给不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