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童声音从酒馆中央传来。
“诸位应该是误会了。”
整个酒馆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陆离。
陆离的手中拿着一份盖有西风骑士团印章的文件,这文件是刚才凯亚带来的,陆离拿在手上翻看着打发时间。
“昨天抓获了愚人众的内鬼,但那是监察长伊洛克,并非大家说的优菈队长。”
“他已经供认不讳,伏法认罪。”
酒馆内一片哗然。
陆离继续道,“优菈队长昨天在奔狼领清剿深渊教团的据点,这一点,骑士团的作战记录可以证明。”
优菈惊讶地转身,不敢相信,会有除了安柏以外的人会公开为她辩护。
而且....还是个孩子?!
她看到陆离朝她微微点头,那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等的尊重。
“可、可是劳伦斯家族是罪人的血脉...”还有人想争辩。
“的确,蒙德是自由的,你们可以憎恨她劳伦斯的出身,也是你们的自由。”
“但如果一个人的出身就能决定他的品格,那与旧蒙德的愚昧有何区别?”
“现在的蒙德,不正是信奉自由的城邦嘛?”
这句话让酒馆一时间安静下来。
连温迪都停止了弹奏,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一个小孩子嘴里能说出的话?!
璃月的教育资源这么强大!
优菈呆愣在原地,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当众解围,更没想到解围的人会是个小孩子。
“哼,多管闲事。”
她最终这样说道,但声音里少了往日的锋芒。
“这个...人情和仇我都记下了!”
说完。
她便快步走出酒馆,蓝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
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迪卢克端来一杯牛奶。
“师父,蒙德人对劳伦斯的仇恨...不是一两句话能化解的。"
陆离接过牛奶。
“我知道。”
“但真相就是真相,不能因为方便就随便冤枉人。”
迪卢克听着陆离的话,若有所思,真不愧是师父,随口说的话就这么有道理。
迪卢克决定,作为陆离的大弟子,他要写一本书记录下陆离的话。
不如就叫做《论语》吧?!
...................
酒馆外。
优菈靠在城墙边,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蒙德的风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蒲公英的种子和远处庆典的音乐。
优菈继续出城做任务。
优菈的靴跟踏在蒙德城外的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深吸一口气,让城外清新的空气冲淡脑海中酒馆里的嘈杂。
腰间的冰铸大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人情么...”
优菈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剑柄。
那个叫陆离的小孩子。
为何要为她说话?
是出于怜悯,还是另有所图?
思绪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
优菈警觉地转身,手已按在剑柄上。
作为长期在边境巡逻的游击队长,她对任何异常响动都保持着本能的戒备。
突然!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晨曦酒庄方向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