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行动科二组顺着沈之珩提供的线索,抽丝剥茧,昼夜不停地监视、排查、跟踪。
终于…发现了线索,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家颇有影响力的报社里。线索最终指向了一位看似文弱、实则背景复杂、与多名政商界高层人士都来往的女记者——陆婉君。
还是那个阴暗潮湿、充斥着血腥味的地下室的审讯间。
同样冰冷的椅子,同样坚固的绳索!
但这一次,坐在椅子上的人换成了陆婉君。
行动科二组的审讯高手轮番上阵。威逼、利诱、恐吓、疲劳战术,灌辣椒水,拔指甲……所有常规手段在她面前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她闭着眼,全程一言不发,仿佛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形的堡垒之中。
“废物!”陈述在地下室大发雷霆。
“一个女人都撬不开嘴!如果她脑子里装着的联络网挖不出来,我们就是白忙活!”
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陆婉君的身体在酷刑下日渐虚弱,但精神壁垒却毫不动摇,依旧保持不吭声。
再这样下去,她就会死在刑讯室里,二组组长高荣脸色铁青。
陈述想起沈之珩的审问方式,或许……他会有办法,所以立刻联络沈之珩。
…………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沈之珩踱步走进审讯室,依旧是那副中年商人打扮。
沈之珩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内,掠过地上散落的带血的刑具,最后,落在了被绑的陆婉君身上。
他缓步走到陆婉君面前,距离适中,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陆婉君,记者?”沈之珩开口,声音不高。
“或者说,我该叫你……黑狼?”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陆婉君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她嘴角的嘲讽。
她没有回答,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明知故问。
沈之珩对她的反应不以为意。他微微侧头,对身后跟着进来的陈秘书和二组组长说道。
“把她解开。换把舒服点的椅子。拿点水来,再弄点吃的,热的。”
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陆婉君冰冷的眼中也掠过一丝细微的讶异。
“这……简直就是……”二组组长忍不住开口。
陈述看向沈之珩,然后对着身后的守卫说:“按照这位先生说的去办!”
守卫们上前,动作粗暴地解开绳索。陆婉君的身体失去束缚,猛地向前一倾,颠倒在地。
很快,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小菜,还有一杯温水,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
陆婉君没有碰食物和水,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沈之珩,眼神中的戒备和审视没有丝毫减退。
沈之珩让所有人都出去,然后伸手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姿态放松,仿佛这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谈话。
“陆女士,”沈之珩再次开口,语气甚至带了一丝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