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如梦初醒,慌忙拉开后座车门。叶明辉小心翼翼地将南栀安置在后座上,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
“最近的医院!快!”他命令司机,车子立刻启动。叶明辉转头看向南栀,语气放缓,带着安抚。
“小姐放心,一切医药费用由我承担。您贵姓?家住何处?我这边好通知您的家人。”
南栀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左臂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南栀。”声音因疼痛而显得有些虚弱沙哑,但依旧维持着那份冷淡。
“家人不在金陵,不必通知。叶局长不必太过挂怀,这只是意外。”
“南小姐?”叶明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即便如此,小姐也是因我而伤,叶某岂能袖手旁观?先去医院检查要紧。”
他不再追问家世,目光却不时落在南栀因疼痛而微微咬紧的唇瓣和护着左臂的姿态上,那份惊艳和探究之意并未减少。
到了医院,诊断结果很快出来:身上有几处擦伤和淤青,不算严重,但左前臂不幸遭遇轻微骨折,需要打上石膏固定至少一个月。
医生仔细地为她处理了手上的擦伤,又手法娴熟地为她左臂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托板固定。
冰冷的石膏贴在皮肤上,沉重而笨拙,南栀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左臂,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对她接下来执行任务简直是雪上加霜!
叶明辉一直陪在旁边,眉头紧锁地看着医生处理,直到石膏打好才开口。
“南小姐,这伤虽不算太重,但日常生活必然多有不便。若需人手照顾,我……”
“不必了,叶局长。”南栀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忍着痛意试图站起身。
“一点小伤,我自己能应付。今日之事,多谢叶局长援手,医药费我会……”
“南小姐!”叶明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此事因我司机而起,叶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医药费休要再提!”他看着南栀苍白却倔强的脸,放缓了些语气。
“这样,金陵最好的骨科洋大夫密卡博士与我有些交情,我请他明日再去为您复诊一次,确保无恙。这总可以吧?否则叶某实在良心难安!”
“叶局长盛情,南栀不敢推辞,有劳了”南栀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复诊之事,姿态依旧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
叶明辉见她答应,面色稍霁,但那份探究并未完全散去。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目光却紧锁着南栀的表情。
“南小姐,今日怎么会出现在那个路口?那地方算不上金陵最繁华的去处。”
南栀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眼中的警惕。
她声音依旧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平稳清晰:“我刚到金陵不久,听闻街角的那家卡萨西餐厅颇有特色,想去品尝一下,结果……”
她抬眸,唇角牵起一丝无奈又略带自嘲的弧度,“还未到,便遇到了…叶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