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

“小林正夫在说出‘副局长’的时候，明显停顿了几秒。”

“所以那名日谍不一定就是三位副局长，小林正夫的未尽之言，可能是指副局长身边的某一个人。”

“副局长身边高地位的人也就只能是他们各自的秘书！”

想到这里，沈之珩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之前探查的方向都错了。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进来！”

小六子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激动：“报告队长！孙奎已带到，关在甲字六号审讯室。”

“走，去看看这位情报科的孙奎！”

审讯室内。

孙奎被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带着汗渍，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惊愕和一丝强装的镇定。

“沈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抓我？”

“我孙奎对处里、对党国忠心耿耿，放开我，否则我出去了一定向上峰投诉你！”

“忠心？”沈之珩打断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你的忠心，是指下班后，和朋友约在祥云茶馆里喝茶，实则向日谍传递情报？”

“你……你血口喷人！”孙奎几乎是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身体猛地前倾，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铁链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