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半夜,胡同内,一片寂静,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吠声。
汪升从床上起身,没有点灯,迅速换了一套方便行事的衣服,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他并没有走出院门,而是选择翻墙,因为他所住的院子和赵寡妇居住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
汪升走到墙边,观察四周,确认毫无动静后,这才动作轻盈的翻墙。
这处院子,显得更加简陋荒凉,汪升径直走向东厢房,也就是赵寡妇居住的房间。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倾听片刻,房间内一片寂静,没有呼噜声,甚至听不到人的呼吸声。
房门从里面反锁,自己根本进不去,他将目光放在那扇破旧的小木窗上。
他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划破窗户边缘糊的纸,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一端弯成钩,这才伸了进去。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铁丝那端成功接触到了里面的木制插销,他缓慢的拉动,又过了五分钟,房门成功被打开。
汪升轻轻的推开房门往里看去,借用月光,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西侧木床上有一个隆起的人影。
汪升眼底滑过一抹疑色,按照他的猜测,房间里应该无人才是。
难道是自己猜测错了?
自己费了那么多功夫,反正来都来了,那不如进去看看。
汪升打听主意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他走到床边,从怀中掏出粘满迷药的破布,准备捂住赵寡妇的嘴。
这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手下的触感并不像人的肌肤。他掀开被子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卷起来的破布。
汪升眼底滑过一抹惊喜,看来自己猜对了,这个赵寡妇果然有问题。
他的视线扫向四周,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一张衣柜,以及角落里搭建的简易厨房。
他走过去仔细寻找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然后他便将室内东西恢复原状,锁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他小心翼翼的翻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木板上,此刻的他,毫无睡意,大脑在不停的思考如何抓住赵寡妇,自己如何找到证据。
伴随着思考,汪升陷入了睡眠。
……………
沈之珩书写完全部报告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他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部,将报告锁在抽屉中,这才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从门口叫了一辆黄包车,回到了沈家老宅。
沈之珩将身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即走入大厅。
只是不同以往的是,沙发上不仅坐着沈父沈母,竟然还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沈母看到沈之珩走进来,脸上露出微笑,“之珩回来了,今日回来的还挺早。”
“嗯!今日处里公务少点,就早早的回来陪你们吃饭。”沈之珩面带微笑的看向沈母。
“这二位是…?”沈之珩面带疑色的看向沙发上的夫妇。
“这是你小姨和你小姨夫,小时候,你小姨还领过你一段时间,估计太久时间过去,你都该忘记了吧。”沈母主动介绍。
“确实记不得了!”
“小姨,小姨夫。”随即沈之珩笑着对他们打了声招呼。
“一晃这么多年,之珩都长那么大了,简直是一表人才。”那名美妇人连忙站起身,面色欣喜的看向沈之珩,语气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