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被日谍用重物击打后脑,受伤昏迷,我们已经派人把他送去了医院。”
托尔斯闻言,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
沈之珩走到委员长身边,压低声音汇报道:“委座!日谍将托尔斯先生迷晕后,利用卫生间的密道将他运入杂物间,将之藏在地下室之中。”
“只是…现场并未发现日谍,所以卑职猜测,日谍应该是一直潜伏在密道当中,当客厅炸弹引爆时,他则趁着混乱,从卫生间逃走!”
委员长眼中寒光一闪,缓缓点头,这个推测倒也合情合理。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警卫下达了命令“去把陈甫喊来!”
“是!委座!”警卫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偏厅。
偏厅内的气氛并未因军火商的获救而真正缓解。
潜藏的日谍如同隐藏的定时炸弹,不知何时突然爆发,这让委员长彻底没了继续洽谈生意的心思,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日谍上。
沈之珩站在一旁,大脑飞快的回溯着爆炸前发生的一切画面:周益主动起身给托尔斯倒了杯茶水…托尔斯紧接着身体不适…去了卫生间…而周益恰好旧疾发作离开了客厅…躲过了炸弹。
一切都太过巧合!
沈之珩不动声色的走到托尔斯身边,语气关切的询问道:“托尔斯先生,您如今脸色还有些苍白,似乎是身体还没有恢复,是之前吃错东西了吗?”
托尔斯揉了揉小腹,无奈的说道:“应该是水土不服…这两日吃了太多金陵特色菜…昨晚身体就有些不适…只是刚才在客厅时突然加剧了!”
“原来如此!您应该早些看医生才对!”
沈之珩又关心了几句,这才退回原位,表面上看似乎和周益那杯水无关,只是恰好赶上了托尔斯水土不服……
但是…事实上真的只是这样吗?
就在沈之珩沉思的时候,陈甫快步走了进了偏厅,他走到委员长面前站定,恭敬的行礼:“委座!”
“嗯!你去派人查探一下,在客厅炸弹爆炸前二十分钟,是否出现有人擅离职守的情况?”
“对了!对于靠近走廊和卫生间的人也要仔细排查!”
“是!”陈甫领命,立刻转身去做安排。
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时间仿佛过的格外漫长…
“砰——!”一阵清脆的枪声瞬间划破偏厅的沉静。
委员长夫妇猛的站起身,孔部长惊得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警卫们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护在委员长身前,手按在了枪套上,紧张的望向门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甫几乎是冲进了偏厅,他喘着粗气说道:“禀告委座!我们已经排查到了那名日谍,但是在抓捕的过程中,发生了一场枪战,混乱中,他直接服毒自尽了!”
“死了?”委员长的声音陡然拔高。
“仔细说说!”他强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询问道。
“是!那名日谍叫于武,是一名负责外围的警卫,其警卫长说爆炸前的十多分钟,他以腹痛为由,离开了岗位……”
“于武是绑架托尔斯先生的那名日谍,但是那个埋藏炸弹的日谍排查的怎么样了?”委员长接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