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将吴钟惊醒,他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不!你们别动她们!”
沈之珩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自己果然猜对了。他重新坐直身体,语气平淡的说道:“那就需要看吴先生的诚意了!”
吴钟整个人瘫软在铁椅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从头开始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吴钟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大约两个月前,我突然收到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我和露西…在一起的照片…”
“紧接着,我又收到了一张纸,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们就会把照片寄给托尔斯先生。”
说到这里,吴钟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如果让托尔斯知道,他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答应他,那个人就让我一直静默,等他需要的时候自会找我。”
“中间我不是没尝试过送露西走,但是都被他发现了,她肚子里是我唯一的孩子,为此我只能妥协。”
“来到金陵的前几天,他再次给我传信,要求我到达金陵后,按照他的要求做事,否则他就会对露西动手。”
“到达金陵的那个晚上,我收到了一个小纸条,要求我在第二日去卫生间取炸弹,之后趁机放在托尔斯身上携带进去,再交给一名警卫…”
沈之珩眼底滑过一抹诧异,没想到眼前的吴钟胆子挺大,竟然敢和自己老板的情人勾搭在一起。
不过通过吴钟的话,他更加确定丁翰绝对有问题。
应该是他无意间发现了吴钟和露西的丑事,并以此为要挟,利用吴钟将炸弹运到别苑。
只是没想到吴钟当晚被抓,他只能迫不得已修改计划。
听完全过程后,沈之珩站起身,离开了审讯室,走之前对门口的大汉吩咐道:“给他一口吃的!别让他昏死过去!”
交代完毕后,沈之珩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抓起桌子上的座机,给陆军医院拨打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陆军医院。”电话很快被接听,对面传来一道疲惫的女声。
“我是特务处的沈之珩,请问今天上午送来的王长官身体怎么样了?我们处座特别关心他的伤势。”
“请你稍等!我帮您转到值班室。”
没过一会儿,一位医生接起了电话,沈之珩重复了一遍自己刚说过的话。
“王长官手术很成功,人刚才已经清醒过来了。”
“谢谢!劳烦您一下,帮我请一下负责王长官安全的警卫长,处座有些慰问的话需要我来转达。”沈之珩先是道谢,接着提出自己的请求。
“好的!您稍等!”医生放下手中的听筒,脚步声渐远。
医生走进王长官的病房内,低声转发了特务处沈之珩的来电。
王长官眼底滑过一抹诧异,自己和戴老板关系向来一般,他突然安排手下人的给自己打电话关心自己的伤势,多少有些不正常。
而且特意找他的警卫来表达关心,这更像是沈之珩私下找自己有要事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