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吴钟已经交代清楚了,两个月之前收到了一张匿名照片,胁迫他带着炸弹进入别苑,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刚好查到了您身上。”
“不可能!他肯定是为了逃脱罪名,诬陷我,什么匿名照片,我一点都不知道!”丁翰眼底滑过一抹恐慌,但依旧嘴硬的说道。
“诬陷你?那你说说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是谁袭击了你?为什么外面的警卫没听到你的求救声?”沈之珩上前一步,居高凌下的看向丁翰。
“你也确实够狠!为了排除自己身上的怀疑,竟然让同伙把你砸晕。”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着嘲讽。
“荒谬!我怎么可能安排人打我自己?沈上尉,你的这些猜测可有证据?”
“荒谬?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你利用托尔斯饮食习惯的了解对他下药,精准的让他去卫生间,而你作为翻译刚好顺势陪同,恰巧躲过客厅的炸弹。”
“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丁翻译!”沈之珩的音量陡的提高了几度。
丁翰被沈之珩的质问声镇在原地,额头处开始冒出细腻的汗珠,与之前的冷水混在一起。
沈之珩后退一步,眼神盯着丁翰,语气平淡的说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丁翰知道他彻底暴露了,也就不再辩解,只是紧闭嘴唇,身子微微颤抖。
沈之珩也不再浪费口舌,对身边的汪升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审讯室。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上,沈之珩靠在走廊处冰凉的墙壁上,听着门内压抑的闷哼声。
大约十分钟后,沈之珩这才推门走了进去,丁翰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和烙铁的痕迹,此刻他低垂着脑袋。
沈之珩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无波:“这只是开胃小菜,丁翻译感觉如何?什么不说的话,那就只能让你再体验一些更好玩的东西了。”
丁翰闻言,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依旧保持沉默。
“看来丁翻译是不太满意刚才的招待,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养的小宠物陪你玩一玩吧。”沈之珩的声音充满着遗憾,他对一旁的陈默挥了挥手。
汪升和陈默上前,解开丁翰身上的绳子,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将他粗暴的拖到隔壁审讯室。
沈之珩并没有过去,他依旧留在原来的审讯室,他甚至背过身,似乎不想目睹接下来残忍的场景。
隔壁审讯室右侧角落有一个水泥池子,只是水池里并没有水,只有一些看不清原貌的污渍。
二人将丁翰扔到水池里,汪升在水池边守着他,陈默则是转身离开审讯室。
没一会儿,陈默提着一个不断蠕动的麻袋走了进来,将里面的东西倾斜倒入水池中。
数十条拇指粗细且色彩斑斓的蛇,一进入水池,就发出嘶嘶的声音,身子也开始疯狂扭动起来。
“不要!!给我拿开!啊!”丁翰一看到蛇,就开始疯狂挣扎,想要逃离水池。
可是闻到血腥味的蛇群直接顺着散发味道的来源飞速的涌去。
冰冷的蛇群开始缠上他的四肢,蛇信舔着他流血的伤口,开始剧烈撕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