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珩的内心瞬间掀起波澜，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询问道：“她有什么特征？”

傅砚声再次沉默，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编织：“很黑！她包裹的很严实，看不清脸…”

“哦？是吗？那傅先生还能在黑暗中判断出她的身形？”

傅砚声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感觉她个子不是很高，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听起来很沙哑，但是还是能听出来…偏女性…”

沈之珩冷静的注视着傅砚声，昨天他说上线是“身形偏女性”，今天却改口成“声音偏女性”。

可能审问时的高度慌乱，让他忽视了他前后矛盾的话语。

沈之珩并没有戳破他的漏洞，而是换了另外一个问题：“您的上线有没有告诉你，她来自于哪个日谍小组？”

“没有！她从来没有提过什么日谍小组的名字。”

“哦？这就奇怪了！”沈之珩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眼神却盯着傅砚声的表情。

“她费尽心机策反了你，这三个月难道就一次都没联系你，给你下达指令？？”

“对于这次重要的接见会，她难道没有提前给你安排任务？比如刺杀委员长？”

傅砚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她就找过我那一次，我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策反我却又不用我……”

沈之珩眼底最后一次耐心耗尽，他后退了两步，声音冰冷如刀：“傅先生，看来你还是不老实，不肯对我们说实话，那我就只能让您夫人体验一下特务处养的小宠物了。”

傅砚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开始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动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之珩只是冷哼一声，从一旁拿出破布塞进他的嘴里，随即转身离开了审讯室，紧接着径直走向隔壁关押着傅夫人的房间。

他推开门，傅夫人正蜷缩在角落房间的椅子上，看到沈之珩的身影，身体忍不住颤抖。

沈之珩走到傅夫人面前，语气关切的询问：“傅夫人，听说您的身体不太好，需要我安排医生给您检查一下吗？”

傅夫人闻言，眼神滑过一抹惊恐，随即摇了摇头：“不用了！老毛病了…”

“老毛病？”沈之珩顺势问道，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主要是什么病呢？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三个月前，有时候突然头晕…晕过去…”

沈之珩暗笃这与傅砚声说的时间倒也吻合：“那最近还会发作吗？”

“最近还好…偶尔还会发作…但是没之前那么严重…”

沈之珩心中猛的一跳，如果傅夫人真的被下药，那在傅砚声没有给日谍做事的情况下，傅夫人的病情应该更严重点才对！

还是说日谍为了持续控制傅夫人，给她定期提供缓解剂？

“原来如此，缓解了就好，那夫人好好休息。”

“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询问看守。”

说完，沈之珩起身离开了审讯室，他对在走廊巡逻的陈默吩咐道：“让医疗室的李医生过来仔细检查傅夫人的身体，你在一旁全程盯着！”

“是！队长！”陈默领命，立刻转身离开走廊。

交代完毕，沈之珩并没有在审讯区多停留，而是直接离开了特务处办公大楼，他从门口抬手拦住了一辆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