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院外的情况后,老方立刻回到了地下室,魏铭目光灼灼的看向老方。
老方走到他身边小声低语:“没什么发现,我猜测那位先生应该是通过翻墙进入的院子。”
魏铭沉吟片刻,说道:“在背着一个成年男人的情况下,翻墙还能不被外面的巡警察觉,这位先生的身手可真是不凡。”
老方自然听懂魏铭的意思,只是他并没有接话,其实通过上次南栀的话,老方已经十分确定南栀白党的身份。
虽然他心中并未打消对南栀的怀疑,但是老方更愿意相信南栀是白党的特例。
魏铭看着沉默的老方,也就不再言语。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下午,午饭依旧是烤饼,只是烤饼过于干巴,需要搭配水才能顺下去。
不过茶壶里的水早就变得冰凉,老方特意把茶杯放到煤油灯旁加热,只是在他背对着魏铭的时候,手指往茶杯里搅拌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老方摸了一下茶杯,有些微烫,他就端起茶杯凑到魏铭嘴边。
魏铭并未发觉异常,他低头凑过去喝了两口。
用完午饭后,两人开始了午睡,不知过了多久,魏铭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老方这才悄无声息的坐起身。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魏铭,直到确认他真的陷入了沉睡,老方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楼梯口,走出地下室。
老方下午的时候,在魏铭的茶杯里下了少量的迷药,这个药是他无意间在医疗箱里发现的,其实是南栀不小心遗留下来的。
自从在茶楼接头失败后,老方已经和组织上失去了联系,这几日他一直在等待时机,出去传递消息。
所以这两日他才会特意走出地下室,查探院子周围环境。
老方步履轻盈的走到了堂屋门后,他透过缝隙往外看去,觉察四周无人后,这才弯腰溜到西墙根。
他蹬着墙面的凹凸处向上攀爬,伤口被拉扯得阵阵发痛,但是老方死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成功翻到隔壁院子后,老方立刻屏息缩在阴影处,缓了片刻,这才离开院子。
他快步走了几百米,这才走出胡同,在路口处随手招了一辆黄包车。
“老先生,您去哪?”车夫殷勤的拉着黄包车跑了过来。
老方压低帽檐,声音刻意沙哑道:“去附近的报社…”
“多嘴问一句,您老人家这是去…?”车夫面带笑意的问道。
“写了一篇文章,试试能不能发出去…”
“哎呦!没想到您老人家还是个文化人…”车夫惊呼一声。
老方装作一副睡着的模样,打断了车夫不停的夸赞。
他蜷缩在车里,实则目光扫过沿途每一个街道,这是老方多年养成的习惯。
不知过了多久,老方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下了车,然后步履缓慢的走进了报社。
这家报社门面有些小,柜台前的男人看到走进来的老方,连忙热情的迎了过去。
“老先生,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