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逐行扫过那些记录。
他的手指,没有在前几页过多停留,而是直接翻到了登记簿的末尾。
最后一页。
苏洛说:“这里...缺了一页。”
白露立刻凑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道刺眼的撕痕,“呀!这里被人撕掉了!”
“被人撕掉了?”
郑楷的眉头拧成了川字,“也就是说,最后一页有秘密?撕走最后一页的,是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
“等等!!!”
眼尖的白露,却没有理会他们的争论,她的视线被石桌底下的一个角落吸引了。
在石桌腿与地面接触的缝隙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
“等等!!!”她突然大叫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郑楷被她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白露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羽毛。
一根色泽极其华丽,在清冷的月光下,隐隐泛着流光溢彩的羽毛。
它既不像普通的禽类羽毛那样柔软,反而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看起来华美而又诡异。
“这是什么动物的羽毛?”
郑楷接过羽毛,在手里端详了半天,眉头锁得更紧了,“难道是凶手在撕掉书页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
“很有可能!”
白露重重地点头,分析道,“十二生肖里,有羽毛的动物,只有……鸡!”
她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就愣住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陷入了一个悖论。
“可是……鸡大哥他……已经死了啊!”
白露说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空气仿佛凝固了。
总不能是鸡是凶手,自己把自己干掉了吧?
整个逻辑链,似乎在这里彻底断裂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思维的死胡同时,一直处于被怀疑状态的王组蓝,脑中突然像有道闪电划过。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语气,颤抖着说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猜想:
“会不会……会不会……凶手根本就不是我们十二生肖里的人?”
众人猛地看向他!
王组蓝被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了下去:“你们想啊,既然鸡大哥已经死了,那这根羽毛就不可能是他的。可羽毛又确实存在,那是不是说明,还有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身上长着羽毛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只要……只要我们能找到这根羽毛的主人,不就能破案了吗?!”
轰!
王组蓝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被禁锢的思路!
对啊!他们一直在十二生肖里互相猜忌,为什么不能跳出这个圈子呢?
“有道理!”
郑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着手中的羽毛,眼神变得热切起来,“一个身份成谜,以‘羽毛’为代号的神秘凶手……这个可能性很大!”
“天哪,那我们岂不是一直都搞错方向了?”
白露恍然大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看着众人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苏洛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心里淡淡地笑了一声:还不算太笨。
“收好证据,我们去找朝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