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听这话,那瞬间就懵了。
什么玩意?
这怎么有点不对劲呀?
祁同伟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师,你真的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昨天晚上的事,您不知道吗?”
高育良说到:“同伟呀,昨天晚上的事,老师我很支持你。”
“你那学弟侯亮平,就应该让他付出点代价,要不然他不知天高地厚了。”
“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同伟呀,今天我还要安置大风厂工人呐,先不说了。”
说完,不等祁同伟说一句话,高育良便挂掉了电话。
祁同伟此时心中满是问号。
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
按道理来说,自己的老师应该会把自己骂一顿什么的,这怎么今天这么不对劲呢?
好像还很支持自己这样做,到底怎么回事啊?
算了,不管了。
穿个衣服准备去汉东省省部溜达溜达,看一看自己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正式退休呢?
四十岁,那正是退休的好年纪呀。
说着,祁同伟便穿了衣服,下楼吃了高小琴给自己准备的早餐,这便直接去了省部。
一到省部门口,他便碰见了梁群峰和梁璐两个人。
祁同伟压根就没搭理这父女两人。
按道理来说,今天应该去自己省厅上班,不能出现在这。
他之所以现在来省部,也只是想快点得到自己被开除的消息而已。
没想到梁群峰和梁璐这两个家伙也来了。
这俩家伙恐怕就是来这准备看我笑话的吧。
唉,算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都离婚了,自己也只想今天早点退休而已。
祁同伟就装作没看见这父女两人,在这省部到处瞎转悠,还专门在显眼的地方瞎转悠。
毕竟要是等会沙瑞金、田国富、季昌明这帮人拟好了辞职报告,万一找不到自己,这可怎么办?
而梁群峰和梁璐两人看着祁同伟这副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梁璐,她骂道:“祁同伟这个家伙肯定很早就想和我离婚了!”
“哼,你脱离了我梁家,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身败名裂!”
“父亲,咱们快点去找沙省长,看看昨天侯亮平到底查出了什么东西,最好是能让这祁同伟蹲几年大狱!”
梁群峰笑道:“没错,叫祁同伟太狂了,一会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两人说着,这就进了省部,去沙瑞金的办公室。
而祁同伟则是在省部显眼的地方抽烟遛鸟,好不快活。
无数来省部上班的人对着祁同伟指指点点。
“这就是祁厅长吗?一身正气,果然呐。”
“今天他怎么也在省部?是在这故意气沙瑞金的吗?”
“嘿嘿,祁厅长可太勇了。”
“我要是有他一半勇就好了。”
祁同伟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倒也不生气。
毕竟嘛,树倒猢狲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初自己是祁厅长的时候,这帮人见了自己,那一个个吓得不得了。
现在自己还没失势呢,这帮人就开始在后边议论自己了。
果然呐,这便是人性。
祁同伟倒也不生气,毕竟这帮人鼠目寸光,也就是在省部干点杂活。
要是到了自己这个位置,他就知道了,是真不好混呐。
正思索间,只听一个男声从祁同伟的后面传了过来:“祁厅长,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省部玩了呢?”
“我那里刚买了点上好的西湖龙井,不知祁厅长有空跟我一块去喝杯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