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梁群峰,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呀。
这沙瑞金怎么这般敬畏祁同伟呢?
这太不对劲了吧。
梁群峰咬了咬牙,带着一脸懵逼的梁璐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而祁同伟此时更加懵逼。
他看着沙瑞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沙瑞金怎么回事?
怎么搞的?
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听话了?
沙瑞金看祁同伟一脸茫然,还以为祁同伟是有点生气了,便对他说道:“同伟呀,你不要在意啊。”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可从来没有……”
沙瑞金此时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就在滴血。
他虽然恨不得把眼前的祁同伟给生吞活剥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因为昨晚上他已经见识过舆论的威力了。
而且今天他早上一起来,部下就已经给他说过,今天新闻第一条就是昨天晚上在医院那里发生的事。
这祁同伟今天立马就来了这,明显是来者不善,说不定这会外面还围着一大帮人和一帮记者呢。
而这个梁群峰和梁璐这两个家伙,真是疯了,太没眼色了。
自己说一遍就算了,他们还听不懂,还在这训斥人家祁同伟。
是真不想在汉东省混了呀,这帮人。
沙瑞金明白,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不属于汉东省管辖的钟小爱来到汉东。
等待着她一来,这祁同伟立马就完蛋了。
现在就让你这家伙再蹦跶两天。
祁同伟皱眉看着沙瑞金,几乎脱口而出道:“沙瑞金,我昨天不是说我等着你开除我吗?”
“怎么今天你……”
沙瑞金连连摆手:“哎呀,祁厅长,那昨天说的都是气话。”
“说实在的,昨天如果不是你一气之下掀了桌子,我还真不知道这汉东省的官扬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我还要多谢谢你呢。”
“梁璐和梁群峰,还有侯亮平他们这帮人,这几天对你做的任何事,那都跟我没关系啊。”
“你也知道,这侯亮平从京师调过来的,我沙瑞金虽然是汉东省的一把手,也管不了人家呀。”
“至于这梁璐和梁群峰,那你就更知道怎么回事了。”
“您昨天回家,不是跟这梁璐离婚了吗?”
“他们今天可能就想过来给你穿小鞋啥的。”
“但是你看我,我直接是言辞拒绝了他们。”
沙瑞金看祁同伟依旧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还以为祁同伟不相信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句:“白秘书,白秘书,调一下今天的监控,让祁厅长看一看是不是他来的时候,我刚让梁群峰和梁璐父女两人进来,我和他们之间真没关系。”
祁同伟听得那是一脸的懵逼。
他一摆手道:“得得得,沙瑞金,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现在不想听你废话,我听你这意思是……不准备开除我了是吧?”
“那这样刚好,今天我也来到这了。”
沙瑞金一听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心中咯噔一声。
他连忙站起,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掉了下去。
他支支吾吾地看着祁同伟,心中早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涛。
这祁同伟他什么意思?
他昨天刚指挥的那帮人对自己录像,说不让自己给他穿小鞋,今天他祁同伟就要辞职。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