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该放就放啊。”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祁同伟这就准备离开。
一旁,郑西坡心中砰砰直跳。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呀自己。
这次是玩完了,竟然惹到了祁同伟。
这祁同伟可不是陈岩石那么好欺负,那么好说话。
他跟陈岩石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跟祁同伟那可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而且看样子这祁同伟谁也不怕,这沙瑞金反倒有点怕祁同伟,完了。
郑西坡此时再也没有了在光明分局那副嚣张模样,而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这要是真细查起来,这大风厂员工倒汽油烧伤那么多人,他身为大风厂的话事人,那难逃其咎。
唉,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让我进去蹲大狱去。
陈岩石、沙瑞金、李达康、赵东来几人心中也气的不行。
这祁同伟,说白了这大风厂的事,关你什么事啊?
你这次来不就是为了给这程度出头吗?
算了,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先安置好大风厂的工人。
你祁同伟给我等着,岭南道督查组组长钟小艾马上就来了。
等他一来,便是你的末日。
一旁的高育良可是急坏了呀,连忙走到祁同伟身边,拉住祁同伟:“同伟呀,你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啊?”
“来来来,老师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今天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呀,你管这事干嘛呀?”
“那陈岩石比我岁数都大,你得罪他干嘛呀?”
“你现在已经上任了副省长,该收敛收敛了。”
“岭南道巡视组组长钟小艾这两天马上就要来了呀!”
“你昨天掀桌子打侯亮平,这我就不说了,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程度也只是犯了个小错误,能怎么着啊?”
高玉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弟子祁同伟。
然而,祁同伟则是笑道:“老师,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倒是你,最近还是别在这种扬合和我走这么近了吧?”
“您也快退休了呀。”
高育良听着这话,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这众多弟子中,只有这祁同伟什么事都考虑到自己。
那侯亮平、钟小艾仗着自己父亲的事,那压根不把他放眼里。
想到这,高育良对着祁同伟说道:“同伟呀,咱们有多长时间没在一块喝过了?”
“走吧,反正今天事也到这了,咱们师徒俩人去喝一杯吧。”
祁同伟道:“那行吧,那便由我来请客吧。”
说着,祁同伟便带着高育良往自己的车上走。
而在另一边,程度和孙连城两人看着祁同伟和高育良离去的背影。
孙连城道:“哎,好啊!”
“咱们汉东现在有了祁省长做副省长,这以后肯定会好很多啦!”
“要不然这官扬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程度也跟着说道:“没错,今天若不是祁省长来替我解围,恐怕我就被这帮人合起伙来欺负死了。”
“好啊,真太好了。”
这可把一旁的李达康、沙瑞金一行人气坏了。
沙瑞金看着祁同伟终于走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着几人说道:“行了,接下来还请郑西坡郑领导去做一下大风厂工人的工作,然后把大风厂工人安置下来吧。”
陈岩石和郑西坡两人虽然心中很难受,很不舒服,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
两人虽然恨祁同伟恨得牙痒痒,但是也没啥办法,只得去了大风厂的广播室。
而正在这时,周围忽然传来一阵喇叭的声音。
“祁同伟、高育良,请先停一停!”
“郑西坡,陈岩石,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