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恪睁开眼,看到三位书生打扮的佳人,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余乐。
……
宇文恪从万里冰封的北方来到温婉如画的江南之地。他的目光越过葱郁的林梢,定格在那遥远而神秘的乌鞘山上,心中涌动的情感难以名状。这乌鞘山,不似他熟稔的北国山川那般粗犷豪迈,却自有一番细腻温婉、超凡脱俗之美。山巅之上,云雾缠绵,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水墨画,轻轻一抹,便是人间仙境。
“乌鞘山的确如你所说,不虚此行啊。”宇文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叹。他的眼眸里映着山巅云雾的变幻莫测,心中那份因长途跋涉而生的疲惫,瞬间被这眼前的壮丽景象一扫而空,只余下心旷神怡,灵魂仿佛也随之飘向了那云雾缭绕的深处。
余乐紧随其后,心中激荡的情绪难以自抑。他即将见到久违的师父,那份期盼与激动,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饱满而热烈。听着宇文恪的感慨,余乐也忍不住轻声附和:“是啊,这里的确是个修行的好地方。”满山灵气逼人,他感觉自己的丹田真气蓬勃,似乎每一口呼吸都能汲取到天地间的精华,修为隐隐有了一丝精进的预兆。余乐的眼神闪烁着坚毅与憧憬,他深知,在这片钟灵毓秀之地,不仅能重逢恩师,更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迈出坚实的一步。
不仅是他,当宇文顺怡踏上乌鞘山时,立刻察觉到了周围灵气的不同寻常。这里的灵气仿佛凝聚成了实质,比任何她曾踏足的地方都要浓郁数倍。如此纯净而强大的灵气,简直是大自然最为慷慨的馈赠。
宇文恪、余乐、宇文顺怡、孟玲珑与墨莲五人,踏着蜿蜒曲折的山径前行,侍卫们则保持着一段距离,默默尾随其后。山间林木苍翠欲滴,偶尔几朵小白花与小红花从郁郁葱葱的林间探头窥世,如同点点繁星,点缀着满山的翠绿,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哎,玲珑,你见过他师父,师父长啥样?”宇文顺怡好奇地向孟玲珑问道。
孟玲珑歪着脑袋努力回忆道:“一袭青衫,步履轻盈,衣袂飘飘,随风而动,面色红润,仙风道骨,活脱就是个活神仙。”
“真的么?”墨莲望着云雾缭绕的山顶,目露崇拜。
……
一切都没有变,周围被葱郁的树木环绕,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山门。山门古朴典雅,门楣上刻着“真极观”三个大字,古朴沧桑。
走进道观,庭院中央,一棵古老的柏树矗立,枝繁叶茂。树下,几块青石铺就的小径通向五间茅草屋。
“无量寿福……”一位须发飘飘道长从一间茅草屋走了出来。
“师父!”余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敬仰,他几乎是飞奔而至,膝盖一曲,扑通一声跪在了道长面前,那份真挚的情感,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动容。
“余乐。”铁木道长轻声唤道,他的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欣慰,如同春日暖阳,温柔地拂过余乐的心田。这一刻,无需多言,师徒间的情谊已在这简单的一唤一应中,流淌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