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已达病了,这回不是装的,尽管他意愿上想过装病来高挂免战牌,但当头晕脑涨加流鼻涕来临时还是感受到什么叫病来如山倒。
老班林闻道老师放学后还记得刘已达生病的事,到了宿舍之后发现他的病情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不敢再让他待在宿舍了,连忙用他的摩托车帮着送到医院并通知了家长,极尽师长关爱之情。
这病来的正是时候,不过县人民医院值班医生看了他的症状和量了体温后,刷刷的开了两天的注射单,连药片都不用,并说保证误不了高考,让刘已达大有计划落空后的不爽。
刘父刘母接到刘已达生病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到了医院的时候正好他在注射室接受肌肉注射,还好在注射室外遇到林老师。
了解情况后终于稍放下心来来,不再有戚戚之色,刘母稍微碎嘴了一些:“小达这孩子,这段时间让他注意身体不要中暑感冒,结果还是中暑感冒了,真是太不听话了!”
“好了,你就少说几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要不是老林压着他来,估计还想着挺挺就过去了。”刘父打断刘母的数落,借机感谢林老师。
“喂,你这样让我怎么打针?”注射室护士的娇嗔声音传到外面。
“打胳膊行不行?就别脱裤子了。”刘已达在里面难为情的说。
“这是肌肉注射,就打屁股。”小护士忙得很,也就是这职业所需,不然谁愿意看的屁股?心里吐槽的同时口气也生硬起来。
“还是不要了,改成输液怎样?”刘已达继续讨价还价说。
“小达,你就好好配合一下,别再耽误时间。”刘母在听到刘已达被小护士一再催促他脱裤子,但却还是别别扭扭的一再说不要注射要吊液,就是不肯解下裤带后急了,隔着房门一阵劝说。
“不就是打针,真没见过你磨磨叽叽的,你还要不要打?不要我就出去了。”小护士语气不善,见刘已达无论怎样劝说就是不肯脱裤子,搞得小护士真的很不耐烦,真想甩手离去。
“不打,我要输液。”刘已达如释重负,马上确定说。
“几块钱一分钟就能做好的事非要花几十块钱几十分钟,读书读傻了。”小护士边说边打开房门,见了堵在门口的三人,怨气不减道:“让让,谁是刘胜利家属,一起过来找医生改单和缴费。”
刘已达跟着护士走出注射室,第一次见到这个时空里的父母,二十五年前的父母还不到五十,虽然黑发里已有了些许银丝,但却没有那股令人担忧的衰老气息。
“傻孩子,看把你吓的,以前不是挺勇敢的吗?”母亲一看见刘已达脸色有些不好,眼眶一红,不由心疼的安慰说。
“行了,你跟护士去办手续吧,我和胜利跟林老师在这候着。”父亲打发母亲离去,掏出烟盒,抖出两支香烟,一支送给林老师,给他点烟之后才给自己点上,最后仔细看了刘已达的脸色,脸色有的苍白,不过精神看起来还好。
“老刘,你家孩子就是寻常暑湿感冒,可能是临近高考精神压力大了些,加上淋了雨,医生说打两针退烧针再多喝水多休息就行了,不会影响到高考。”老林微笑着安慰说。
“那就好,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发现及时和送他来医院,说不定这孩子还要瞒着家里。”刘父对林老师致谢,两人言语间显得很熟络。
“已达是今年学校的一本种子,其他老师当他的班主任也会有足够的关心和照顾。早上他跟我请假说肚子不舒服我就留意了,所以才会去宿舍找他看看情况怎样,不料这孩子不单没去找医生还淋了雨,等我放学去看他时发现感冒发烧了,把我吓的,一着急就打电话给你。幸亏是感冒了,不然以后可没脸见你咯!”林老师感叹声。
“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当时去校医哪弄点药片吃就没事了,还不知到哪儿闲逛才淋雨,就怪他自己,尽给别人添麻烦。”刘父明白事理,知道这是怪不了别人,是自家还太散漫。
见到刘母和护士改好单子走过来,刘父又说:“老林,孩子让他妈妈照看就好,这都中午了,咱们先到外面吃点东西咱们也好久没有一起聊聊了,到老边菜馆哪里,咱们喝几杯散散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