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那几封是谁给她的,只换来大妹讥讽的白眼,显然她对自家大哥的“风流韵事”有所耳闻,也是极不待见的。
刘已达表示自己很冤,印象中自己虽女人缘不错,但都是托外表和谈吐之福,从未和她们牵过小手搞过暧昧,都是朝“闺蜜好哥们”方向发展的,怎么突然间就有那么多情债?
小姑一把把他推出房间关上房门,转身对大妹和小妹爆料说,“你哥有时就是榆木脑袋,小学初中就有小女生追,初二时在一中就闹过三角恋,那两个小女生还为此大打出手,最后不得不转学到别的学校。还有啊我听……”
后面的话听不到了,以偶尔听到沉闷的爆笑声,不过小姑说的初二时的三角恋倒是让他依稀有些印象,那时几岁来着?
那时突然的有了劲爆的电子音乐,有了迪斯科,有了霹雳舞。与这股西方风传入的不仅是音乐和舞蹈,还有突破传统,彰显自我的叛逆思想,还有各种各样良莠不齐的思潮。
十三四岁的少年中,少女比少男要早熟,情感会变得更加细腻丰富,在少男还在热衷疯玩时她们会更加热爱三毛琼瑶和席慕容。
刘已达记不清那的自己在疯玩什么?与她们更具体的交集是哪些?唯有的是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和褪色了的模样。
傍晚时二叔一家子带着爷爷奶奶和三叔一家坐连到县城,同样到县城的还有小叔一家。
他们直接到了县城最上档次的县迎宾馆参加家宴,受邀而来还有银行和联社领导、大姑丈的家人、小姑丈的家人、几位认购众筹凭证金额较多的大客户。
举办这次酒宴的目的一是介绍此次南下鹏城的情况和成绩,二是庆功和展望未来。
在座的众人其实是最与鹏城之行成败休戚相关的,成功了,他们的资金就意味着安全且收益可望;失败了则是不单收益无望,且借出的资金也面临危险。
席间又有人信心满满的问:“小刘总,认购抽签表的事完了,那股市方面和电子厂方面缺不缺钱啊?可以再众筹第二期啊!别的不敢多说,我包这个数。”说完张开手掌,表示五十万(猜的)。
这话一说,其他“有钱人”也大为意动,眼睛都亮了,这可是优质客户,资金安全,收益丰厚可期,闻言纷纷附和。
“诸位,在座的叔叔伯伯请听我一言。”刘已达带着一丝苦笑,说,“诸位的好意心领了!目前那两个项目运行良好,股市投资运作方面限于签订了保密条约不能透太多,电子厂昨天已开始试生产,目前的主打产品是电话机,下一个产品将是无绳电话,那时候打电话时就可以和用大哥大打电话一样,可以不受线路限制,可以边走边通电话。
无绳电话之后还有更多更好的电子产品列上研制计划,但现在说真的,钱是不缺的,而且也是给诸位给钱给怕了。”
抖个包袱后又笑着说下去:“说实话,当初南下鹏城时我可是压力山大啊!如何保证资金安全?如何实现资金增值?如何在一百几十万跟我这一样的淘金者中抢购到足够的抽签表?
幸好,我们做到了!
想想总觉后怕,虽说成王败寇,但反思之后不难发现,我是让诸位的大手笔给撑着了。
买完了抽签表还剩下近五百多万,这钱半年的利息就要几十万,大家都是金融专家,这资金的运作效率不高可不是好事。
提前把钱还给大家吧?在座的行长主任肯定不愿意,所以就继续做了下去,把新股行权认购了。”
方主任等银行行长和联社主任都笑眯眯的,虽然只有各50万的贷款,但让优质客户提前还贷可不是好事。
银行等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都奉行这样的一个行为准则:给有钱的送钱,催没钱的还钱。
那天方主任就给刘已达的一百万现金吓了一跳,以为是提前还钱来的,听到上这里不由会心一笑,放声说:“小刘总,大家作证,我可听到了,你今天存在联社的一百万不算还款还贷啊。”他也跟着称呼刘已达为小刘总。
南下鹏城后,刘已达嫌小刘老板不好听,要求改称小刘总。其实在这个年代,见面称呼从“同志”变为“先生”“老板”才不久,正是趋于流行之时,称“总”时代没到来。
不过顾名思义,“总”这个字很好理解,那就是全面集中核心,而他的表现也让这个“总”的意义得到体现。
众人对“小刘总”的心悦诚服也让“小刘总”这称呼传开,现在传到凌水县来了。
“方主任放心,这笔钱另有他用,不是来还款还贷的。明天我就取走。”刘已达笑着大声说,给众人下个安心丸。
“那就说定了。不过啊,我们刚才听小刘总说似乎在本地有用到钱的地方,那也不用从鹏城带钱回来嘛,我们本地难道拿不出钱来吗?我们联社的额度还没用完,这一百万也可以拿得出来嘛?”方主任仗着大姑丈是联社的人,自是如打蛇随棍上的拿话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