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并非只有他们四位,有几位从他们旁边经过的都有无意听到的,有的好奇看了他们一下,有的露出会心的微笑,而有一位则是挥拳表达不满。
道森和马维什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而凯特惊愕了一下,但马上也被逗得掩嘴轻笑。
刘已达不管那位可能是阿仙奴的铁粉,对马维什说:“跟那位说一下,虽然我现在不是阿森纳的球迷,但我也不是别的球队的球迷,以后可能会喜欢上阿森纳,但现在先让我了解它。”
马维什将话翻译说了,那人才放下胳膊悻悻而去。
等那人走远了,凯特小心的往周围看了看,小声说:“在球场附近可不要随便说得罪主场球队的话,还有就是比赛日也不要说有关于比赛队伍的话。”又看了周围一下后又说,“随便说一句,其实我也不是阿森纳的球迷!”
最后一句听得懂,刘已达有些傻眼,刚才是谁说要阿森纳那样直接的?
马维什翻译过来的话让他倒是感觉到暖暖的关心。英国的足球流氓臭名昭著,这时候温格教练执教阿森纳了没有?如果没有那它的球风可能会非常直接!
三男一女经过这街边的一小会交谈之后迅速熟悉起来,可能是刘已达看起来年龄更接近,或者是更人兽无害一些,凯特与刘已达并肩而行,道森和马维什就像卫星围绕在他们左右前后,不时帮他作翻译。
一路上刘已达虽然说结巴,但随着词汇被不断记起,语法和用词习惯不断被纠正,交流过程也渐渐变得有趣和流利起来,更是让道森和马维什沦为路人甲与路人乙。
“比尔,酒店联系的是包厢吧,我们要怎么去?”
刘已达看到海布里足球场在望,终于记起了包厢这件事,问了这个问题。
“俱乐部在包厢贵宾通道入口会有工作人员在等,凭着房卡就行。”
凯特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不方便去好奇打听,但一双蓝绿色眼眸宛若倒映着天蓝的碧潭,又好似荡漾着水波的翡翠,好像会说话般将心中的疑问表达出来。
这一刻,刘已达从没有看过谁的眼睛能将情绪这样清晰的表达出来,仿佛有莫大的吸引力将他心神深深吸引。
偷偷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自然一些,“我们通过酒店在海布里定了一个包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你与我们去包厢共看球赛。”
“这是邀请吗?”凯特觉察到了刘已达的失神,心中为自己的魅力喝彩,轻眨了一下眼睛笑着问。
刚才他表现得虽彬彬有礼,但眼睛并没有为她倾倒的神色,现在有了,说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不失败!
“是的,美丽的小姐!”刘已达学着电影里看到的邀请礼动作,很有风度的把右手递给凯特。
凯特见状笑嘻嘻回了个简化版的淑女礼,然后把手指放在刘已达的手指上,被他轻轻一握,作了个吻手礼的动作,虽然只是学了个一样子,但两人却把这套古老的礼仪学了个十足。
刘已达高了凯特有十五公分以上,但她的鞋跟把差距拉近了不少,使得两人手挽手并肩齐走看起来相当和谐。
道森和马维什受不了这对小年轻的眉来眼去和勾勾搭搭,干脆走在前面眼不见心不烦。
酒店定的包厢面对绿茵场的一面虽然只有1米多宽,但视野极佳,而且包厢也只是面向球场一面偏窄,但远离球场的地方还是很宽敞的。
设施方面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型吧台,家具电器方面有一组沙发椅几,还有电视电话。
不过这样一个包厢每赛季(指国内联赛)的租金高达5万英镑,球队主场20场,平均每场2500镑,价格不是一般的贵。
刘已达他们被带进包厢后只是将房卡号给俱乐部球场工作人员填上后签了个名,费用是与酒店结算,并不用当场付现金或刷卡。
足球场包厢四人都是第一次到来,进来后都感觉很新奇,不过看看之后也就没了多大兴致,纷纷到包厢看球窗口这面来看球场口人绿茵场上的情况。
四人都凑在这一面看球还是有些挤,刘已达让开了一点,让凯特在他边前,自己在侧后一点,手几次不经意间扶住了她的腰胯,见她没有太多在意后就厚着脸皮不移开,好像是她依偎在他臂弯之中。
刘已达看到凯特在他如此大胆动作下只是脸有飞霞,并没有反感,也就心安理得起来。
两人的年龄相差应该不大,一个十七,一个十八,此时看起来相当相配和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