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电话声兀地响起,在这静谧的凌晨里极为刺耳。
索罗什继续想着发生在非洲雨林里有关鳄鱼的故事,对于电话声恍若未闻,他的助理见此后走过去接了电话。
“喂,我是约瑟夫,请问你是谁?”助理跟随索罗什快二十年,年薪过百万,但在接听电话时还得持着年轻时的习惯一一谦逊有礼。
“约瑟夫,我是杰克,告诉老板,对方来自高猛的外汇交易平台,只能查到此了,再深入就只能拆了他们的服务器。”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约瑟夫听到挂断音时眉头微皱,对方的态度说不上无礼,但刚一说完就挂断电话完举动就说明他不想多说什么,意思是此事到此为止。
“是杰克的电话,说是高猛外汇交易平台出来的单子。”约瑟夫在索罗什耳边轻声的说。
“高猛?!一个野心不小的新丁,他们开展这业务多久了?两年前吃亏后就把平台打造得这么好?连杰克都遇到麻烦了!”
索罗什有些感慨地说,仿佛不以为意般,把这当成是件平常的话题说了出来。
只有有与他相处久了的人才会品味出他话里阴森不满的语气,尤其是追随他长时最长的约瑟夫和罗迪。
索罗什说完之后将人整个的倚靠后座椅后背上,闭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会后,兀的发声开口问:“你们都说说,高猛这是要干什么?我们的计划要做何修改?”
现在的高猛不是两年前的高猛,如果说两年前的高猛会卖他个面子,如今的高猛不说不见得会卖他个面子,说不定还会把他生吞活咽,尤其是他坑了他们一把之后。
但那本来就是他们内部斗争的结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嗯!比喻错误,是堡垒从内部最容易攻破。
但不论结果如何,高猛现在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了,很有可能今天的事情就是来自高猛的报复。
要不要找他们寻求合作呢?毕竟如果真对抗起来谁也讨不了好,合作双赢才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两年前那件事,不仅让高猛蒙受损失,也让他们颜面大失。
可以说双方信任基础己经没有了,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让他们点头?这是说不准的事,而且谁先提起谁先失去主动权。
心里想到这里,顿时也觉得无所谓起来,自己布局这么久,几乎在89年就在德国布局,论在德国的人脉,十个高猛也比不上自己,这一局还有得斗,没有必要现在就拉下面皮认输!
“都想好了吗?罗迪你先说吧。”索罗什端身正坐起来,双眼睁开,如鹰隼一般。
罗迪看了看索罗什的表情,发现他似乎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斗志时就知道和高猛合作实现双赢的建议不说也罢,可能连高猛这个词连提都不要提。
“我认为当前态势对我们还算有利,特别是芬兰和德国外汇市场上的运作,到目前为止,都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从单一市场是这样,从相关的证券期货股指市场看也是如此。
今天外汇市场的变化,乍一看是出脱了我们的计划,但计划永远只是个框架而已,面对市场的变化,必须适时调整应对才行。
所以我认为一是先不去理会今天的汇市变化,加速布局意大利和英国市场,等意大利布局好了之后马上发动对芬兰马克的攻击。
二是因势导利,在今天芬兰马克汇率被人恶意卖空的基础上添上一把火,也就是提前发动,不论意大利和英国的布局如何,至少我们已经站于不败之地。”
布局意大利和英国是夸克基金和其他基金的事,跟他领导的“配额基金”关系不大,而且他只是把“刺刀”,让他去攻击自然是理所当然,让他当“盾”,那还是算了吧!
罗迪的话自然是站在他的立场上的,但对于其他人尤其是在场还有另三家基金掌门人来说自然是“N0WAY”。
我们千辛万苦放弃收益甚至是蒙受损失调集资金和资源,脱了裤子要上时你说不要,这是逗我们玩吗?
马上就有人反对说,“意大利和英国才是关键!芬兰这一票能有多少收益?是两个亿还是三个亿的利润?不要忘记了芬兰的承兑能力,只有意大利和英国这些经济体量大的国家才能收获丰厚的利润。
计划里的时间表不能改动,只有将股市股指和外汇联动起来才能产生化学效果,才能保证资金安全。”
这边说完,那边又有人助拳补刀:“罗迪,刚才我看了早上的操作记录,不客气的说是你的团队太无能了,简直是在纵容!
从一开始就应该反手作空,把他们赶出去,而不应像现在这样让开大门任由他们冲撞进来。
(见到罗迪要开口,打了个手势)先让我说完,虽然在刚开始时你们洒出了一万手空单,但把这一万手单子弄得这么分散有什么用,简直就是半推半就。
应该从这个时候就连续几个上万手的大单地汇价打压下去,把多头打爆,你手上那么多筹码是放仓库吃灰的吗?
所以他们才敢放肆起来,而你们就像被吓呆了的娘们,也反抗都没有,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