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森难以置信的回头见了刘已达,刘已达和马维什也一脸见了鬼的样子,GEMFIM被拉高了两万点,现价5.9550。
“平仓!马上平仓!”刘已达急声说,一个主权国家的货币在外汇市场上被贬值50.57%,这种羞辱和损失足够任何国家发起报复。
“我有点喘不过气来!”马维什心有余悸的说。
“马维什,你现在就去找新的操作场所,这地方咱们不能再停留了。”刘已达心虚的说。
“我马上就去办!”
“刘,不用太担心,没有人能凭着市场上的现时交易就能追踪到这里来,除非是高猛和莱奥泄密出去了。”道森说,他手上并没有闲着,不停的卖出平仓,但显然的市场的买单也不多,在5.9550只成交了几百手。
刘已达不置可否,不过心里还是稍稍的轻松了一些。
“挂单还是空头反攻?”道森问,挂单有可能被跟风卖盘成交,但需要等待,而空头反攻针对现状的一种触底反弹,是空头反应过来后的反击。
“你认为哪种好?”刘已达也拿不定主意,这时候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怕之中。
“说不好,搞得太夸张了!还是挂单吧,市场中的买单确实不多。我先卖出平仓一部分,然后买回一些压在5.955,再挂单平仓。
现在不能乱动,一动准死!”
道森是想在5.9550的位置给人多头在这里设置了防线,引诱空头打爆这条防线。
“可以,就这样吧!”刘已达说完就看到道森操作起来,不到十秒就已经搞定。
见到有暂时的空闲时间,走过去从酒柜里取过来三瓶啤酒和一个起盖器。
“每人一瓶压压惊!”起盖子之后给了道森和马维什一人一瓶,三人手拿瓶子碰了一下,泡沫立时从瓶子里冒了出来。
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后打了一个酒嗝,吐出胸中一口气后才觉舒服过来。
“吉姆,你说那些监管机构会不会宣布交易无效?”刘已达想到有一些交易事例因出现太大的波动而被判令无效。
“应该不会,股指期货市场会有一些太大的波动被判定为严重违背现实市场价格而被取消交易结果,但外汇市场是各国间银行及金融机构组成的交易网络,各个国家的监管部门只能监管在其国家登记注册的交易平台,除非是所有国家和地区的监管部门一致判定,否则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只有高猛才能知道我们的交易记录,这里面有没有问题?”刘已达冷静下来后问。
道森摇摇头说:“资金来源被转移到避税天堂的开曼群岛,交易账户是由莱奥亲自开设在高猛亚洲的帐户,除了他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来历。
而高猛的服务器的数据库是公司最重要的机密和财富,只有七名核心合伙人中的六人同时输入各自掌管的密钥才能查看到所有的内部数据,这是对核心合伙人的限制,也是对所有合伙人的保护。”
“莱奥能不能承受住外部和内部压力?”
“刘,能够让莱奥开口的就是美国总统也不行!你不用担心莱奥和高猛,我认为的可能有的不安全因素只能是基于网络安全方面,有人通过IP地址找到这里,但你也知道,除了攻破高盛的服务器,否则不能通过它找到这里来。”
刘已达听到道森的解释后才安下心来,和他们轻轻的磕了下瓶子,又美美的喝下一大口啤酒。
“这么说来,我们还能在这里享受生活了!”刘已达惬意的说。
道森耸耸肩,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一会之后说:“芬兰马克的表现太令人意外了,竟然连稍微一点的抵抗都没有,太不正常了!”
马维什也静下了心,闻言后看了刘已达和道森一眼,然后试着分析说,“也许他昨天就出手抵抗了,刚才你的攻击太快太凶了,让他们不敢随便接招,所以一下子就打爆了。”
确定是打爆了,多头除非是轻仓或许能逃过一劫,如果是一倍或以上放大倍数资金操作,在跌幅过半的攻击面前,只有被强制清仓和爆仓的份。
市场上所有关注了芬兰马克外汇市场交易的人都吓呆了,不到3分钟时间,芬兰马克贬值两万点,跌幅超过50%,制造了国际外汇交易市场的一个新的记录。
资金安全的问题被所有人重新提到案头,究竟要如何处置分配帐户里的资金才能避免不被突如其来的卖空或买多打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