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这是发生了什么?这是几乎所有盯盘的人的脸上表情和心中想法。
GEMFIM的交易行情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印证了下跌有多低,反弹就有多高,虽然并没马上收复到3.9550的价位,但仿佛打开水闸口,从3.9649开始,空头开始向3.9550的价位进攻,且速度不慢。
虽然从实时图上看不出变化,但汇价数字不断向3.9550接近,没有人会新开仓位买多,已开的多头也在急切地锁仓或平仓。
德国法兰克福商务中心
代夫在看到道森将FIM从5.955拉到4.955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心中早就预料到的事发生了,还不及下命令时,汇率已经完成三级跳,到了3.9650。
“平仓!平仓!快平仓!”代夫大叫吼叫。:
如此指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多头进攻令人有些难以适从,究竟是要在什么价位和多少头寸去平仓没有说明白。
交易员们按习惯抢筹平仓只是减了一个点,即3.9649,只成交了几百多手,按习惯撤单下单,但这次抢不到了。
代夫心急如焚,他现在想的已不是赚多少,而是想到如何全身而退,昨天不应该听从莱奥和罗迪的话去锁仓,不单没有多大的意义,现在反而成了累赘。
锁仓不是平仓,目的是锁定多头和空头的点差,让操作者有考虑市场走向的时间,同时避免价位波动对手中头寸的影响。
手中的资金能顶住多大的波动?已经锁仓的头寸无虞,但十万多头如何避险?
“贝肯尔,3.900平仓十万手。”代夫命令。
“只成交了八千手。”
“3.8500,九万手。”
“成交一万手。”
“3.8200,八万手。”
“成交一万两千手”
芬兰赫尔辛基芬兰央行
阿瑞唐多与一众大员们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苦苦煎熬后看到空头绝地反攻的一幕,都不知道是悲是喜。
一个主权国家的货币在外汇市场上任由国际炒家拿捏,作为国家央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此等憋屈是让人何等的绝望!
“沙米是对的,等待是最好的选择。不管这人的目的为何,至少他目前挽救了芬兰,应该为他颁发勋章!”阿瑞唐多喉咙有些干涩的说。
英国伦敦首相官邸
首相马杰尔一大早就被叫醒,事实上他是凌晨快三点才上床睡觉,早上六点的时候就有工作人员过来看他是否睡醒,那时他睡得正香,所以没有被叫醒,而在七点时,他不得不被叫醒,因为他有交待过,只要是关于英镑的事情都得叫他起床。
十分钟之后他从拉蒙那里听到一个好消息:疑有多头出手建仓,目前英镑止住了跌势,不仅英镑如此,意大利里拉连在早上企稳止跌,另外的芬兰马克被人恶意攻击,德国马克兑芬兰马克汇价瞬时升了两万点,芬兰马克贬值超过50%。
芬兰马克在英国央行中储备不多,不过瞬时两万点波动和贬值50%的字眼还是让他吓了一跳,以为听错了,连忙追问了一句,得到再次的肯定回答后还是让他感觉到沉甸甸的,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芬兰虽是小国,但面对着国际游资和炒家如此无力应付,一个主权国家货币让人如此操纵让他感到心寒和后怕。
英国能否应对得了这样的对手?
匆匆回了一句“我待会就到央行详谈。”,马杰尔就挂上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马杰尔首相出现在于央行,被拉蒙迎接带到央行的金融监控部门后发现,监控部门的财经及金融专家们,操盘手们以及工作人员们的脸色都很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了?”马杰尔问。
“几分钟之前,芬兰马克又发生了变化,不仅收复了两万点的失地,而且还推向近期新高,现在是3.8150点,且多头还在继续发力!”
“这是怎么回事,说详细些。”马杰尔有些好奇了,芬兰马克这样上下震荡几万点的波动简直是前所未有。
拉蒙把马杰尔让到一边坐下,招呼送来咖啡,整理了下思路后才说:“早上六点左右芬兰马克遭到大幅度的抛空,那位炒家出手十一次就芬兰马克打到5.955的价位,随后在这个价位挂了大量的买盘,所有跟风卖单在这里都被吃下。
这种情况持续了有一个半小时,其间应该是这个市场的人被吓住或者都不清楚是诱多还是诱空,所以选择了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