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已达生长在华国,又在所谓办公室政治环境中沉浸了多年,像这些话里套话,指东问西的伎俩不知经历了多少,自不会傻乎乎的点评英镑目前的危机。
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也是一脸诚恳的说:“这个问题很大,从我在伦敦本土的投资上来说,英镑的汇率我自然是希望它能够稳定,这也是我在外汇保证金市场做多英镑的原因之一。
对于您说的英镑危机,我相信英国政府会有妥善的解决之法的,同时也相信能应对好这次的危机。”
虽然刘已达表明了立场,但却没有其他下文,让瓦特他们感觉有些遗憾,虽然他们更喜欢听到的是“与英国共进退”之类的话,但这是不可能的,就是自己也没有这种不理智的选择,何况他人!
当然了,今天的拜访只是确认和传达善意而已,想要得到刘已达的承诺可能需要更高层面的人物来谈判,或是自己得到了授权。
今天至此进展很顺利!瓦特是这么认为的,但还有一个问题他必须得到答案:X先生的操盘目的。
“刘先生,其实我自昨天夜里开始就在想这样的一个问题,您及您的团队为什么会作出那样的决定?”瓦特这个问题放到最后就是要明确的得到答案。
瓦特的问题直指核心,像什么乌龙手这样的答案可以放之一边,因为昨天在操作英镑之前,在芬马市场已经出现了“神”操作。
所以操盘目的很重要,这是拿数十亿数百亿美元跟对手在硬碰硬的比拼,而不是小孩过家家吹牛。
“瓦特先生,我记得刚才您问我对英镑危机的看法,您还提到了欧共体,当我到了英国寻找投资机会时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英国是属于欧洲的还是属于世界的?”
刘已达此话一出,让众人一听都大感意外,随即都愕然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包括端来咖啡后顺势坐在他身边的凯特。
刘已达留着凯特在这里的最大目的是让双方的谈话不会太过深入和实质化,具体化。
但当瓦特最后抛出的问题出现后,在道森不愿意具体解释之后只有用更大的问题来解释具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