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刘已达没有坐镇指挥让他感觉有些缚手缚脚,有些把握不住市场的变化,有一些事情他很难下定决心,虽然刘一点都不专业,但他仿佛就带有自信光环。
“瓦特先生,你要在现场监督,我要给刘打个电话。”道森低声对瓦特说。
马维什今天去忙刘已达收购的事情,瓦特今天接替了他的职责担任了道森的助手。
今天的交易不多,有些索然无味,早就坐得不耐烦了,休息一个小时正好活动活动解解乏。
刘已达接到道森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他和李采薇正躺在床上温存,因为身孕的问题,虽不能真刀真枪过瘾,不过自有其他的调情手段。
道森的电话有些扫兴,不过刘已达知道非是遇到重大情况发生或是他自主不了时才会打电话过来,否则他不会这么没眼力的。
听完了道森的话之后,刘已达明白了拉蒙说的“放消息”其效果比他们想像中的要好太多了,不仅X先生又一次震慑了英镑德马品种的外汇保证金交易市场,而且还把X先生与英央行挂上号。
“你的意思是改变战场,重新做空比塞塔或是转战葡萄牙的埃斯库多和荷兰的荷兰盾?”刘已达问。
既然在英镑德马品种动不了,自然可以打别的货币与德马品种的主意。
动用英方一百亿英镑后的日息277.78万英镑,这可不是了小数目,所以要不就别去动用这笔钱退还给英央行,要不就要尽量的把这个利息账给平了,这个利息计算到操盘亏损中要积累到什么时候。
“是的,我觉得有必要把战火烧起来,既然这是欧洲货币的问题,与货币篮子挂钩的国家就不要想着置身于外。”
“吉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卖空法国法郎呢?
我记得法国法郎对德国马克的汇率没有太大的动静,虽然就目前而言它的抗风险能力比英镑强一些,不过这几天下来你没觉得太平静了,除了法国政府跟风吆喝几句希望德国央行降息之外,就连加强金融管控的声明也没有。
你看,有没有可能他们也在趁火打劫?
意大利里拉的主动贬值和英镑的实际贬值,这对法郎造成的汇率压力他们好像没有化解多少,就好像法郎也像德国马克一样坚挺。
如果是这样就说不通了,所以他们可能也在卖出英镑和里拉,一买回法郎或德马。
央行里的英镑和里拉储备肯定不足,同时的为了维护与德国马克的汇率,德国马克的储备肯定也用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法国不但隔岸观火而且还趁火打劫,因为这样导致了外汇储备空虚?他们哪来的自信?”道森马上就听懂了,不待刘已达说完就快声的将话续上。
“我不知道,但他们一向自诩自己很聪明的,有可能是先偷偷地抛空,等待英国和意大利求救之后再大肆宣扬的购入这两个国家的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