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珊不是凌水人,跟前夫回凌水的次数只手可数,最后一次去凌水还是因她也要出国,不得不把李采薇送到凌水交给她爷爷照顾的缘故。
所以她对凌水人只有在有限的几次与李家亲属会面时有印象,而对李家亲属之外的凌水人在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地名而已,对在凌水三湾小有名望的刘家根本没听说过,更是一点也不熟悉。
王映珊对于刘已达小姑的到来自无不可,实际上她是女方的家长,虽然发生这种事情女方家难免吃亏,但现在女儿还怀着他刘家的种,心理因素还是占了一定的上风。
相比较而言,李采薇就有些忐忑不安了,就好像等待召见的秀女,好坏全在刘已达小姑的一念之间。
“刘已达,你小姑会不会很凶?”李采薇到了宾馆后趁王映珊去洗手间时悄悄问。
“小姑人很好!嘴甜乖巧一些就行。”刘已达笑着安慰,这次见面之后,他觉得李采薇的性子也些变化,虽然对她谈不上很了解,但印象中的她应该更自信,更有性格一些!
“先去房间洗个脸吧,差不多也可以吃饭了,一切有我,你安心啦!”
看着她脸上绽放着甜蜜的微笑,刘已达不由也为她而感染,双手捧起她脸蛋,在她樱唇上亲了一下,如种亲昵举动让她娇羞不已。
李采薇正处花蕾初绽,青涩暂且褪去的年纪,由那豆蔻少女向瓜字初分之时。
正是他,把她强行地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王映珊说的对,如此享受青春受阳光的年纪就要她去当一位“朱诺”式的母亲,他自己确实太自私了!
看着她青涩中又泛着成熟的娇媚模样,刘已达心中爱怜大生,又是忍不住地探头寻芳噙着樱唇,这次却不再浅尝辄止,而占据和瓦解,只觉鼻间幽香泌人,嘴中甘甜可口。
唇分之分,两人脸带笑眼含情,相视不舍,胸膛都有些起伏,气喘吁吁。
稍微平息气喘,又要重复之前的“窒息体验”,突然李采薇挣扎脱开了刘已达的怀抱,低头悄声说:“我妈来了!”
丈母娘来的不是时候,颇有惊散鸳鸯之效果,刘已达无所谓在她面前与她女儿“亲近”一些,可能越这样她才能越放心,但李采薇就不行了,好像干了坏事被现场抓到一样,马上就怯场了。
“去吧,脸上的妆好像有些花了,先去洗个脸。”刘已达挤眉弄眼地说。
李采薇如受惊小鹿般羞红着脸快步离去,连看一下母亲都不敢,而刘已达故作不知王映珊已经到来,径直走向门口。
王映珊看到刘已达向门口走去其实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来了有一小会儿,刚看到他们在激吻时就识趣地退开暂避,等了一下后才又转了回来。
女儿终于长大了!王映珊心里有些失落。
美国并不是完全禁止堕胎,妊娠期头十二个周里是可以自主选择堕胎,第十三周至第二十四周虽有限制,但也是可以堕胎。
但不论是自己好说歹说,女儿不知是恐惧还是真的对肚子里的小生命抱有念想,总不肯去医院堕胎,让自己丝毫办法都没有,想给她父亲打电话告知一同劝说,但心中对他的怨念又让她一次次地放下手中提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