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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已达下午两点前就被告知首相马杰尔邀请他在官邸喝下午茶,届时有5分钟的交谈时间。
因为这次会面,从下午两点到四点这段时间可用手忙脚乱来形容,有礼仪官前来作礼仪指导,还有安全官员来确认安全事务,其他的更少不了形象设计师为他弄的包括服饰和头发在内的个人形象设计。
下午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四点准时到达唐宁街十号,在一间会客休息室里等候召唤。
作了两个小时的提线木偶后又要枯等半个小时,着实让刘已达的怨念不少,心中打定主意,今后如有这么麻烦的会面,肯定要敬谢不敏。
离四点半还有两分钟的时候,终于有人请他到喝下午茶的阳台暖室,出于安全的考虑,阳台这种“招人现眼”的场所是没有的,暖房透过玻璃也看不见大街,只能看见内院。
参与下午茶的人不多,刘已达到达之后只见到财长拉蒙及另外一位男士,经拉蒙介绍是首相的幕僚长弗郎西斯,没有见到马杰尔。
不过很快地刘已达就见到马杰尔,与他起来的还有一名女性翻译,四人就是今天下午茶的主角(翻译不算在内)。
“刘先生,欢迎你的到来,很早就想见你一面,只是等到今天才有机会,还请见谅!”
马杰尔一见面就握着刘已达的手微笑着说,根本不用介绍,直接就拉起关系来,没有一点见外,让他接受了近半个小时的礼仪指点直接作废。
“我也很期待能得到您的接见,现在能亲眼见到你,我很荣幸!”刘已达一脸的小激动说。
“请坐下,我们一起边喝茶也谈,哦对了,这是你们国家的特产祁门红茶,希望你喜欢。”
马杰尔请刘已达坐下,指了指桌上的红茶介绍说,五人围着小圆桌坐下,而女翻译则坐在马杰尔身边给两人翻译。
“谢谢,让你费心了!”刘已达客套说。
“不用客气,我这次找你来一是想见你一面,当面向您表达感谢,同时也有一些问题想向你请教。”
马杰尔没有费话,直接说出他的目的,见到刘已达一副请他明言的模样后又接着说:“我知道你对这次欧洲货币危机很有研究,我想知道,这次危机能平安渡过吗?”
“这次危机我个人觉得是无法避免的,依广场协议之后各大经济强国之间由浮动汇率变为管理汇率以应付美元的贬值需要,RB人是比较听话地进行升值,同时又采取了降低了利率和提高日元流通性办法化解日元升值压力,同时让日元流向国外买买买,其实是把日元升值的利好用到极致。
而德国则是有欧洲货币体系在分担压力,带动体系中的国家一起升值去分担德国马克升值压力。
但这样问题就来了,加入货币体系的国家的经济状况不仅经济发展比不了德国,而且也跟美国比不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跟随着货币篮子对美元升值根本就是违背经济规律,所以出现经济疲软、出现汇率矛盾,导致危机出现也就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