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太难学了!字形源于象形文字,还可以直观的辨认,但读音实在太拗口了,例如:人、口、手,字形从最古老的甲骨文开始演化不难从字形掌握到字义,但rén、kǒu、shǒu的读音简直让她欲生欲死。
艾玛威森很明智地放弃了读法的学习,先学习字义和写法,这个相对容易一些,等把字义形学会了之后再去唐人街租带有字幕的录像带学听说。
学了一会儿之后,头大如麻的她侧着头地趴在办公桌上无奈地叹气,耳朵贴着桌面似乎让听觉变得敏感起来,多了一些噪声还身体脉动的声音。
“老板?”威森轻声叫,她不确定这声音能隔着门传进里面,她所在的地方正是扼守办公室门入口的地方,也就是要进主席办公室须进入她的办公室之后才行。
匆匆地蹑步回到办公桌边,拿起挎包搭上肩,立刻就想远离这个让人心烦意乱的所在,连放在桌上的中文学习教材都没有拿。
“早就知道他们有问题了!
怪不得刘要她早些下班回家,为的就是支开她,好方便他们乱搞。
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艾玛威森扪心自问,道不明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就像守着邻居的瓜棚,在等着蔓藤上瓜果成熟时偷摘却发现已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她随即低声骂一句:“婊子!下手真他妈快!”
对了!刘是有未婚妻的。
不要脸的婊子,好有心机的老女人,怪不得刘会让她负责报社的工作!
刘这是什么眼光?怎么会看上这样的老女人,除非还用了别的手段去迷惑引诱!
艾玛威森不敢再想下去,双腿都有些迈不动,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刘看起来是那样阳光成熟,应该不会那么变态,喜欢上重口味或母女花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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