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在她向前倾之前眼神是正常的,但之后我发觉你看她的时间稍长了一些,这才提醒了你。
她应该用了辅助手段,否则不会这么突然地就勾起你的注意力的。”本纳什说了他之前的观察和猜测。
“是有辅助手段。”刘已达猜到是什么了,边回忆当时的细节边缓声说道,“当时她手掌握在一起看起来在支撑的身体重心,而某些精神类药物,就藏在她的手心里。
在她说话的时候,通过吹气吹到我面前,所以那时我闻到了她说话时身上的香气,而这恰好让我没有察觉。”
“应该是这样。”本纳什点点头说,“老板,这个女人很危险,在还没有找出她的目的和所属势力之前,你最好还是要减少外出和外人接触,特别是在公众场合和私密场合。
另外,我需要人手,美国这里的人手受限制很大,基本上只能用来调查情报,安全防御需要更有经验的专家。”
“今晚还有一场家庭聚会,在CAA迈克尔奥维茨家中,参加的人有他的家人,另外两位合伙人及他们的家人,我想就只有这些人。
而且我想他们对我可能只是看中了我的钱,而非我的人,所以不会是暴力手段,除非他们对我表露了身份且发生了激烈冲突。
当然,你说的加强防卫是对的,凡事只怕万一,但这次美国发生的事也说明了我们在情报能力的问题,他们竟然能通过凯特来接近我,而我则是等到今天下午才在无意中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来,进而对她产生了怀疑。
如果我们有一个专门为我服务的情报部门,我就能知道她是什么人,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从而能采取更有针对性的对策!”
“老板,这很难!”本纳什苦笑说,“防御往往都是被动的,我们无法主动的去甄别你所接触到的人是否持有敌意或别有心思。
我们受到训练最多的就是检查有没有安全缺陷和安全死角,其次就是挡住子弹,通俗一点说,就是让你尽量避免受到第一枪伤害,然后压下你为你挡住第二枪。”
“没有主动清除潜在危险?”刘已达问,他听到本纳什那样说觉得这也太逊了!
本纳什摇摇头“任何会造成误伤和侵犯他人权利都是不允许的,包括搜身,除非是在你的私人领地之中或是对方愿意配合才行,否则影响会很大,造成的后果很严重。
你听说过当年里根总统遇刺吗?那个枪手携带手枪在隔离带外是没事的,但当他冲近且没有掏枪时也不能对他先开枪,只能警告,只能将他扑倒制服。”
“那不是很被动吗?”
“越是公众人物越不能乱来,否则一堆想要出名的律师和检察官以及媒体能让你知道什么就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