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却紧闭着,还用一条铁链锁着。
我走上前一看,这铁链已经完全锈化,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正当我准备扯开铁链打开停尸间看看的时候,从里面竟然传出了一声声婴儿的啼哭和女人凄厉的惨叫。
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和女人的惨叫,两个停尸间的门嘭的一声弹开。
里面两具尸体缓缓滑出。
这两具尸体都是女性,皮肤白皙,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但很快,当她们的尸体接触空气后,皮肤瞬间变得干瘪,眼耳口鼻处都有黑色的液体流出。
两具尸体活过来了,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不过她们并没有攻击我,而是踮着脚,从停尸房跳了出去。
我看她们没有攻击,反而是跳出停尸房,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就跟在她们后面。
跟着她们,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刚开始传来的惨叫声我以为是从停尸间里传出。
但实则不然,随着我的靠近,那惨叫声越来越频繁,贴近。
我跟着这两具尸体一路来到了三楼,在三楼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她们停了下来。
我很确定,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而在这个房间上,有一个铭牌很醒目。
“产房!”
她们一左一右站在产房门外,仿佛在守护产房。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继续探查这医院其他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隐秘,稳扎稳打。
另外一个就是冲进眼前的产房,看看这里的邪祟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最理智的决定当然是第一个。
但我向来不喜欢这么麻烦,还是一路横推过去比较符合我的风格。
想到这,我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后迅速逼近产房门前一具尸体。
一把抓住其头发将其往后拽去。
同时,一个飞踹,将另一头邪祟踢倒,几番缠斗后,我轻松的解决了这两只小喽啰。
冲进产房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水池。
但水池里并不是水,而是粘稠发黑的血。
血水上漂浮着一具呈现巨人观的尸体。
这尸体的后背隆起,像是长了一个肉瘤,肉瘤还在微微鼓动,活像是一个跳动的心脏。
在尸体的其他地方,还有不少白色的小虫子爬出,有些还扑棱翅膀飞舞在空中。
我拿出口袋里的印泥,手指一搓,将其搓成粉末,然后往前一撒。
堵住前路的虫子顿时散开。
我跳到这尸体的背上,借助弹力跳到了对面。
对面又出现了一个门,门旁边还有一块玻璃,上面贴了不少婴儿的照片。
不过这些照片都被撕成了两半,刚好将婴儿的脑袋和身体分离。
在这扇门上还有一块铭牌,育婴室。
就在我准备打开门的时候,门上方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虫子,如同雨点般落下。
虫子落在我身上就想往我体内钻。
但无一例外,在破开我皮肤接触到鲜血的瞬间冒出白烟,被烧成了灰烬。
我全身冒着浓郁的白烟,无视了这些虫子,打开了育婴室的门。
进入育婴室后,我看到了一个个保温箱。
保温箱里是一只只黑色的虫子,体型肥大,周围的墙壁上还有许多的血手印,有大有小。
我抬头看去,发现天花板上有一只巨大的虫卵,虫卵微微颤抖,滴落几滴粘稠的液体。
耳边萦绕的那凄厉惨叫已经越来越高昂,似乎距离我非常近了。